“杀!”
喊杀之声,震动云霄。
战鼓密集如雷,随着一面面汉军旗帜的剧烈摇动,汉军大批中军出动,匈奴和韩王信的联军也押上了大批中军。
“铛铛!”
伴随着刀戟相击的金戈之声,兵势如潮水般撞在一起,不少汉军和韩王信兵马冲击在一起。
而后,就听到大批军卒的喊杀之声从战场上传来。
高台之上——
刘邦手持单筒望远镜观战着这一幕,浓眉之下,目中现出一抹冷冽。
此战,大汉必胜!
就这样,双方一直厮杀到午时时分,直到人困马乏,将要鸣金收兵。
正是双方僵持之时,韩王信却察觉出一股不对劲,问一旁的曼丘臣道:“阳夏侯所部为何没有被汉军攻击?”
不仅是韩王信大惊,其手下部将同样为之疑惑。
这都两个时辰了,阳夏侯的友军为何不动如山?
曼丘臣同样反应过来,眸光投向陈豨所部,浅褐色的目中现出惊异之色,道:“是啊,王上,都两个时辰了,阳夏侯为何不出战?”
韩王信急声道:“来人,派人知会阳夏侯,莫要再观望了,攻打樊哙所部,驰援我军!”
顿时,一个将士抱拳应诺。
然而,恰在这时,阳夏侯陈豨所部的兵马动了。
“咚咚!”
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响起,一时间甚至掩盖了汉匈双方的厮杀声,阳夏侯所部的兵马,一面面旗帜随风晃动,观望多时的大批兵马杀气腾腾地向韩王信所部侧翼猛地杀来。
而韩王信部下兵马,原本正在樊哙所部的冲锋下摇摇欲坠,在这一刻,侧翼受敌,宛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举崩溃。
而这种崩溃趋势犹如多米诺骨牌,带动了韩王信本军的阵形动摇,乃至坍塌。
原本身先士卒,领所部兵马向韩王信本军冲杀的樊哙,见此,又惊又喜道:“叛军内讧了?”
随行的将领斥丘侯刘钊惊喜道:“阳夏侯莫非是朝廷的人?”
梁邹侯武儒笑道:“应该是了,我说方才半天,阳夏侯所部不见一兵一卒打过来。”
樊哙彻底反应过来,先是一愣,后是大喜,笑骂道:“奶奶的,原来是诈降!”
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何陷入勾结陈豨谋反的卫国公韩信,没有在长安的大牢里待着,反而出现在汉军前线,对诸将发号施令。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