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惊声道:“好家伙,当真是卫国公。”
在场诸位汉家功侯,谁人不知道韩信的赫赫威名?
“陛下,韩信参上。”韩信向刘邦拱手一礼,那张坚毅面容似因为经历了诸般之事,少了几许穷困之时的怨愤,而颌下的黑须,也平添了沉稳。
“卫国公快快请起。”刘邦笑着离了桌案,伸手相扶。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把我们搞糊涂了,卫国公不是因为谋反被关押在牢里了吗?”
周勃眉头紧锁,也投以疑惑目光。
而信武侯靳歙则是眉头紧皱,目中似是若有所思。
刘邦微微一笑,只是简单道出四字:“此乃计耳。”
樊哙、周勃:“……”
此乃计耳?
什么计?他们怎么不知道?
陛下还有多少谋略还瞒着他们?
而周勃浓眉之下,目光闪烁了下,心头忽而闪过一道亮光。
既然卫国公没有牵涉到阳夏侯的谋反之案,那么阳夏侯是不是也……并未谋逆?
所以,这是诈降之计?
周勃眸光一凝,目光震惊地看向刘邦和韩信二人。
陛下还真是好手笔,竟能想出这等诱兵之计,经此一役,匈奴不好说,但韩王信所部势必要被一扫而空!
刘如意接过话头儿,道:“诸位叔父,现在不是纠结此事之时,当务之急,应敌要紧。”
刘邦道:“如意说的不错,韩王信和匈奴单于联军南下,兵锋逼近我军,正是忠臣义士奋勇争先,努力杀敌之时。”
周勃此刻,心头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陛下如此布阵。”
韩信那鬼神莫测的统帅之能,周勃自然是五体投地的。
刘邦笑了笑,道:“既然诸部都没有异议,那这次大战就由卫国公指挥。”
韩信连忙谦让道:“陛下御驾亲征,不若亲自指挥为好。”
刘邦笑道:“局势复杂,牵涉兵力太多,你指挥更为面面俱到。”
在用着别人时,刘邦还是颇为胸怀和气度的。
说着,看向一旁的刘如意:“你这竖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扶着卫国公至主案发号施令?”
刘如意拱手应诺,邀韩信至帅案落座。
韩信道了一声谢,然后坐在条案之后,虽是普通军卒的号服,但落座在条案之后,仅仅是在那随意一坐,举手投足间,无形就散发着一股统帅千军万马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