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愣怔一下,旋即面皮青红交错,冷笑道:“好一个后宫不得干政,当初如果听我的,岂有如此局面?那韩信牵连至谋反逆案,我倒是要看看那贱婢之子还如何为他辩白!”
见吕后神色不虞,审食其宽慰道:“殿下先蛰伏一段时间,待韩信谋反一事有了定论,那时候陛下应该能想起殿下的好来。”
吕后点头道:“你说的倒也在理。”
如果不是她被那诏书限制在后宫当中,就可去见见那人,看看他还能给她说什么话!
还不是让她料中了,当初就该果断拿下韩信!
另一边儿,长安城中的汉家功侯也陷入了疑惑。
卫国公当真是谋逆了吗?
此事对代王又有那些影响呢?
而就在长安城中的诸汉家功侯心思惊疑不定时,御史大夫周昌带人将卫国公韩信关押至御史台的囚牢,更是在长安城中引起轩然大波,自也落入了各方势力细作的眼中。
不光是韩王信,齐王刘肥,乃至淮南王英布的细作和谍子,都迅速将这一震惊消息传递回国内。
此刻,御史台囚牢之中——
韩信手中拿着一份标注得密密麻麻的舆图,不远处则落座着代王刘如意。
“太傅,此事过后,韩王信和匈奴方面应该能相信了吧?”刘如意微微一笑问道。
据陶湛来报,异姓诸侯王势力派至长安城中的细作和密谍可是不少。
“谋反之罪何其之重?少有人凭为诈计,必然深信不疑。”韩信问道:“陛下那边怎么说?”
刘如意笑道:“父皇过段时间就前往晋阳,及早调拨各方兵马。”
韩信沉吟道:“关键是引得匈奴右贤王部的兵马南下,据阳夏侯所言,彼等在马邑互市之后,对我大汉之富庶垂涎欲滴,前不久,我听琢侯说,有匈奴右贤王部骑军假扮韩王信余寇,侵扰平常,劫掠商贾物资。”
刘如意道:“匈奴偷鸡摸狗,不足为奇。”
大汉的陶器和铁器、盐巴和粮食,这些都是匈奴的急需之物,尤其是丝绸和绢布更是匈奴部落中的紧俏物资。
但因为大汉手工业和冶炼业发达,这就导致了巨大的贸易顺差。
供不应求的大汉商品,对匈奴市场构成了倾销之势,导致匈奴大量牛羊和骏马外流大汉。
匈奴单于也不是傻子,只是开始没有估计到这般大的冲击,但两三个月过去,也反应过来,互市对匈奴而言也有不少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