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误会了,我和周吕侯从来没有生死之仇,相反对周吕侯之谨慎厚重之品行颇为推崇,只是皇后不慈,事事相逼,多有乖戾之举,而吕释之性情凶残,又跋扈欺人,其实我也纳闷,为何同出一家,秉性竟如此不同?”
蛊逢闻听此言,面色怔忪,一时间,竟有大生知己之感。
其实,他对吕释之也瞧不上。
或者说,周吕侯昔日有过香火情分的阳都侯丁复、曲城侯蛊逢等人,对吕释之没有一个瞧得上的。
只是碍于其人乃为吕泽之弟,表面上礼遇三分。
至于吕后,以往是敬重其地位和权柄。
刘如意感慨道:“皇后派人冲击御史台,杀人灭口,实是丧心病狂,我自是知晓曲城侯被胁迫之时,处于两难之间的苦衷,既皇后已被降爵为夫人,吕释之已腰斩,先前袭击御史台之事就不必再穷追不舍了,何必再害我一汉家功侯?”
蛊逢闻言,心头更为震动,拱手道:“代王殿下宽宏大量,实为一代贤王啊。”
他当时也真是一时糊涂了。
刘如意目光诚恳地看向蛊逢,勉励道:“曲城侯,如今匈奴在北秣马厉兵,虎视眈眈,韩王信余寇仍滋扰边境,正是汉家功侯建功立业,名垂青史之时,不要因为朝廷这些狗屁倒灶之事而毁了自己的前程!这是孤的一番肺腑之言,还望曲城侯鉴纳。”
蛊逢闻言,心头一震,目中现出崇敬之色,感动道:“殿下所言,蛊逢受教了。”
刘如意笑了笑,落座在椅子上,岔开话题道:“曲城侯,我听说有一种特种战法,可以派遣刺客,直取敌酋之首级,曲城侯,我打算从上林苑拣选一批孩子,训练斩首战术,还请曲城侯教导。”
其实,这就是刺客部队,刘邦手下还有一支刺客部队,由刺客将博阳侯陈濞率领,当初在荥阳之战中为绝项羽之甬道,不少刺杀项羽手下将领。
蛊逢闻言,目光一亮,道:“此种战法,如果能够斩杀匈奴敌酋,定能让匈奴大乱。”
刘如意笑了笑道:“匈奴单于身边侍卫众多,可未必那么好刺杀,纵是可以刺杀敌方大将和中级将校,也能造成敌方大乱,孤之设想是,这些孩子,不仅于剑术一道精通,也要于化妆潜入,弓弩和各种毒术颇有造诣。”
蛊逢闻言,面上若有所思,道:“代王殿下这是要训练一支刺客卫。”
“正是为了应对匈奴,对彼等劫掠我汉民,杀我百姓的豺狼,不用讲战争道义。”刘如意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