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重重返回厅堂。
此刻,刘如意正在翻阅着书册,其上是他书写的关于后世剑术的发力技巧,这几天和曲城侯蛊逢可没少讨论。
“曲城侯可是有事?”刘如意故做诧异问道。
心道,府上之人丢失了三天,蛊逢才想起来,可见对剑术痴迷,想来也只有这等痴、执,才有当世第一的剑道成就。
蛊逢沉吟片刻,道:“府上出了一些事,殿下所言击剑之法,明日再聊如何?”
“既然曲城侯有事在身,孤不便叨扰了。”刘如意将剑术册子放下,道:“那我就先离去了。”
“我送送殿下。”蛊逢压下心头的担忧,起身相送。
刘如意道谢一声,说话间,唤上季布起身告辞。
而当蛊逢目送刘如意马车离开,重新返回厅堂,心头仍有些烦闷和担忧。
牛二,究竟为何迟迟未归?难道司徒烨出事了吗?
可这两天他也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心烦意乱间,顺手拿起刘如意放在几案上的小册子,但“刷啦”一声,从那册子中分明跌出一张折叠的黄表纸。
“这……”曲城侯蛊逢见此,心头忽而生出一股强烈的预感,颤抖着手将黄表纸捡起。
展开观瞧,如遭雷殛,呆立原地,面色变幻不定。
这分明是一份供状!
正是牛二和司徒烨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