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庸国学底蕴深厚,很多武学都蕴含着一些武家的哲学,虽然不是那般专业,但对一位剑术大家而言,的确提供了一些新的思路。
就这样,两人叙着剑术和武学,犹如侃大山一样,刘如意根本不提及朝政和吕氏等事,似乎就是在探讨剑术。
曲城侯蛊逢听代王刘如意所言,竟有一股相见恨晚之感。
嗯,当然这种相见恨晚,更多是因为刘如意的一些武道见解独树一帜,让人耳目一新,让原本在剑术瓶颈的蛊逢有另辟蹊径之感。
只是片刻之后,蛊逢看着眼前的少年,忽而想起,代王可是吕氏的敌人。
他怎么能……与其相谈甚欢。
而季布和李左车在一旁听着,心头也颇为讶异。
李左车眸光闪烁了下,暗道,代王这是做什么?
难道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看这架势,倒像是来挖墙脚的。
刘如意笑意温和道:“天色不早了,曲城侯,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我明日再来请教。”
蛊逢闻言彻底放下心来,只是竟有些依依不舍,颔首道:“那我送送代王殿下。”
刘如意点了点头,然后在李左车和季布的陪同下,出了曲城侯府,乘上马车,在羽林骑士和郎卫护卫下远去。
马车车厢之内,气氛沉默了一会儿。
“殿下今日似乎是…”李左车迟疑道:“是在招揽曲城侯?”
李左车也是当世智谋之士,如果说初始还有不解,但随着时间过去,如何还看不出来,代王正在向蛊逢抛去橄榄枝。
刘如意点了点头,沉吟道:“蛊逢心思纯粹,不懂什么弯弯绕,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为吕氏陪葬可惜了,况且其为十八功侯,乃是我父皇所封,因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他们的爵位不是靠吕氏的施舍而来的,而是一刀一枪打下来的,诚不该依附于吕氏。”
曹老板一生收拢了多少降将,他有孟德之志,孟德之癖,自也有孟德之心胸。
事实上,当初阳都侯丁复在接到审食其的求助后,不想得罪吕后,又不敢涉案其中,身处两难之间,就玩了个心眼,推到了蛊逢这里。
李左车眉头紧锁,担忧道:“殿下,世人以忠义为念,他们受周吕侯恩惠,只怕很难背吕向代。”
“彼等谈不上忠义!如果忠义是忠于吕氏,那今日天下,究竟是姓刘,还是姓吕呢?”刘如意目光闪烁,沉声道:“至于周吕侯,他是我大汉刘氏的周吕侯,不是吕氏的周吕侯!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