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叙说了一番。
李左车心头疑惑,好奇问道:“那殿下之意是?废掉曲城侯?”
派门客前去冲击御史台,虽说是被迫屈从于皇后之令,但也有罪过,说不得被废爵、国除。
刘如意道:“我想去和蛊逢谈谈,先生和我一同前去罢。”
蛊逢这等剑术大师,不用来对付匈奴,牺牲在内斗当中,实在是可惜了。
李左车目光闪烁不停,若有所思,道:“如此也好。”
刘如意也不多言,吩咐着在外面侍卫的郦坚去往曲城侯的府上下拜帖,自己则是让季布准备马车。
而后,随着季布一同登上马车,前去拜访曲城侯。
……
……
曲城侯府
自昨日派人送司徒烨乘马车出得长安城以后,蛊逢心头就有些不落定,此刻在庭院中来回踱步,心头实在烦乱。
“蹭”地一声!
蛊逢拔出腰间的宝剑,剑光炽耀如笼,光华璀璨夺目,剑势绵密如水,密不透风。
良久,蛊逢收功将剑换鞘,从仆人手里接过布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牛二还没回来吗?”
仆人道:“君侯,还没有回来。”
蛊逢皱眉吩咐道:“派人去城外寻寻。”
自吕皇后被废为夫人之后,他还没有进宫朝见,而且这几天也没有再见到审食其。
既然建成侯被腰斩弃市,那风头应该过去了才是,先前那前往御史台囚牢杀人灭口一事,也有皇后为此被降为夫人之位。
如此,应该没事了才是。
蛊逢念及此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前往书房。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从回廊尽头快速而来,禀告道:“君侯,代王殿下在门外求见。”
蛊逢闻言,心头颇为费解,喃喃道:“代王,他来做什么?”
心头一股不安正在迅速扩大,代王此人和周吕侯以及吕家一直不对付,难道是察觉到先前之事,兴师问罪来了?
“请代王至前堂等候,我稍后即至。”蛊逢原也是大将风度,并不惧之,淡淡开口道。
那仆人应诺一声,转身去了。
而前堂之中,刘如意正和李左车落座在前厅中,打量着屋内的摆设,简单、素雅,一派行伍之人的风格。
少顷,就见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代王殿下踏足寒舍,未及远迎,还请恕罪。”
刘如意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