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开恩了。
吕台面色凝重,低声道:“此外,将皇姑母降为夫人。”
“降为夫人?”吕泽眉头一挑,目中满是惊讶。
降二妹为夫人,没有了皇后尊位,这可如何是好?是否会影响到太子尊位?
吕台叹道:“我未参与朝会,等回去之后,父亲还是向几位叔父询问吧。”
吕泽闻言,心情愈发低落。
就这样,马车在父子三人的沉默中,向着吕泽宅邸行去。
待返回府中,吕泽和阳都侯丁复、东武侯郭蒙、阿陵侯郭亭以及吕台、吕产兄弟来到后堂书房议事。
“究竟怎么回事儿?”吕泽目光投向丁复,问道。
丁复长叹了一口气,苦着脸抱拳:“我等护吕氏不力,有违兄长托付。”
“莫说这种话,我之二弟闯下塌天大祸,有此结局,我并不怨天尤人。”吕泽道:“今日朝会上究竟是如何议事的?”
丁复在长吁短叹中,就将今日在长乐宫大殿中的朝议叙说给吕泽听。
吕泽听完之后,呆呆坐在原地,一时默然不语。
割发代首,降为夫人,夷灭三族,加恩而只诛吕释之一人……
这些关于朝会的细节在吕泽心头浮现,完整勾勒了一出朝会的图景。
一边倒地通过诏令,这是犯了众怒啊!
吕泽叹道:“前日究竟是谁去御史台大牢行杀人灭口之事的?”
说着,目光略过阳都侯丁复,看向东武侯郭蒙,阿陵侯郭亭。
“兄长,我二人并不知晓此事。”郭蒙却矢口否认道。
就在这时,丁复道:“兄长,是辟阳侯找到了我,说是皇后殿下的意思。”
“你……你糊涂!”吕泽闻言,惊怒交加说着,道:“你可知,你此举无疑火上加油,唯恐朝廷诸公卿不嫌恶吕氏一族?”
丁复叹道:“我并未参与此事,而是向辟阳侯推荐了曲城侯。”
吕泽闻言,面色变幻,目光惊疑不定:“蛊逢?他如今现在何处?”
放眼望去,现场并无曲城侯蛊逢。
丁复道:“我也不知曲城侯在做什么,或许正在躲避风头罢,先前灭口之事为御史台识破,他现在也卷入了漩涡当中。”
吕泽怒极反笑,冷声道:“你们一个个真是神通广大,胆大包天,干的好大的事!”
他入狱这段时间,谁知道外面的局势竟恶化至此?
派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