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尧就和那贱婢之子串通一气,向我发难!”
审食其苦笑道:“殿下,事情没有这般简单,代王说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是故,按大汉国法,殿下当斩,否则不足以严明纲纪。”
“我是陛下结发之妻,谁敢斩我?”吕后玉容苍白如纸,因为心绪激荡,声音已有几许颤抖。
审食其暗叹一声,昔日是陛下发妻,如今却已不是了。
降为夫人……
“皇后殿下,这次的确是激起了众怒,后来代王又说殿下乃是天子之妻,降为夫人,然后又说割殿下一缕秀发,权以代首。”
审食其将方才朝会经过,一五一十道出。
这位辟阳侯因为长乐殿的典客,倒是没有资格参与这等朝会,但从东武侯郭蒙等人口中得知。
至于东武侯进长秋殿禀告,自后宫不得干政之诏书后,想都别想。
更何况,昨日吕泽的那封书信还是起了作用。
吕后嘴唇颤抖,目光震惊,道:“割发代首?”
在这个时代有一种刑罚叫做髡刑,乃是剃光头。
嗯,按原时空历史,吕后就先给戚夫人剃光了头,再削成人棍。
当然,割发代首,只是割去一缕秀发,但警告之意明显!
本来因为吕后天子之妻的身份,比较难处置,还能撑一会儿,说不得再起了争论,为吕后自救赢得时机。
但在刘如意灵机一动,提出割发代首之后,再废为夫人,就那么愉快地通过了。
吕后怒道:“竖子敢尔!”
“他怎么敢?怎么敢如此辱我?”吕后气得浑身颤抖。
审食其劝道:“殿下,现在说这些已经无太多意义。”
“食其,此事可有法子转圜,我如何能降为夫人?我是大汉皇后!岂能与薄、戚二婢为列?”吕后头一次在心底生出慌乱。
哪怕是被降下后宫不得干政之诏,吕后都没有觉得危若累卵,但废掉了皇后,降为夫人。
没了皇后这层皮,顿时就有被人剥光了衣服的赤裸之感。
拔掉毛的凤凰不如鸡,毫无安全感!
事实上,此刻的吕氏集团,除却吕释之被腰斩外,吕泽这面凝聚人心的旗帜还在,力量其实还相当可观,而且刘盈向无大错,仁厚之贤名也得了一些汉家功侯的认可。
但吕后被废去尊位之后,却感受到了一股迫在眉睫的危机。
审食其无奈道:“殿下,如今诏令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