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二人有话要叙,就拉着郦坚出了偏殿。
戚夫人脸上笑意敛去一些,问道:“如意,前朝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刘如意简单将前殿中的朝会经过叙说一番。
戚夫人愣怔原地,旋即,玉容又惊又喜,颤声道:“如意,那吕皇后当真被降为夫人了?”
说到最后,声音不由压低了几许,可见吕后积威甚深。
“确凿无疑。”刘如意点了点头,压低声音提醒道:“阿母,最近宫中气氛怪异,阿母不可向阿父求告皇后之尊位,乃至于东宫之位,此事不要急于求成。”
戚夫人翠丽柳眉之下恍若桃花的美眸,眨了眨眼,不是,她可以冲击皇后之位吗?
戚夫人柔声道:“我知道,你阿父正是烦心的时候,我不会说这些的。”
刘如意道:“阿母,你最近不要在父皇跟前多问前朝之事,也不要以为吕皇后被降为夫人,就频繁去长秋殿,给吕皇后难堪,当一切如常。”
戚夫人点头如小鸡啄米:“如意,我都听你的。”
自今年以来,她这个儿子愈发有主见,而且这局面越来越看,要知道,在过去,琢侯夫人这等功侯女眷,一向上赶着亲近吕皇后,对她只是客气中带着疏离。
不想最近频频来看望她,亲近和靠拢之意明显。
刘如意暗道,怪不得老刘缠绵于温柔乡,被迷的五迷三道,戚夫人的确是百依百顺。
刘如意又叮咛道:“阿母,朝廷颁布不得后宫干政之诏,前朝和后宫泾渭分明,万万不可以后宫预前朝,授人以柄。”
戚夫人点了点头,应允下来。
另一边,方氏也从其郦坚口中得知了前朝朝会定下的石破天惊的消息。
方氏震惊道:“皇后被降为夫人?割发代首?”
郦坚剑眉之下,目光复杂,低声道:“阿母,事情就是如此,吕氏一族做下大逆不道之事,已被千夫所指。”
代王殿下如东方初升之骄阳,势不可挡。
方氏目光郑重,低声叮嘱道:“坚儿,你可要好好护卫代王殿下才是。”
郦家的富贵,说不得就系在了代王的身上。
郦坚端容敛色道:“阿母,职责所在,孩儿自不敢懈怠。”
这与半年多年的态度判若两人,彼时,自以为发配至代王身边,前途一片黯淡。
而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陛下属意代王,而代王贤德、英睿之名传遍天下,未必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