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
赵尧写下这一行字,待字迹晾干,目中似乎跳动着火焰。
手下毛笔再次笔走龙蛇。
“臣窃见皇后吕氏,自侍奉陛下以来,虽辅佐有年,然近年行事,渐有失德。昔者陛下栉风沐雨,定鼎天下,所赖者刘氏血脉相承,宗室稳固。然今皇后擅权,心性狠戾,竟遣死士暗害代王刘如意。代王年幼,禀性纯良,何辜蒙难?此非独害一王,实乃动摇陛下之基业,使天下疑陛下不能庇佑亲子,四海寒心,臣民惶惑。陛下创业之艰,岂忍见子孙相残于内?”
赵尧目光幽幽,笔下又写道:
更甚者,皇后为灭其迹,又遣刺客潜入御史台,欲杀人灭口。御史台者,陛下之耳目,朝廷之法纪所系。今皇后视王法如无物,视陛下之臣如草芥,擅行杀戮,其志不在小。若此风不息,则忠良缄口,奸邪得逞,陛下何以闻逆耳之言?汉室何以垂万世之基?
写到此处,赵尧心头狂跳,觉得每一字犹如战鼓,在耳边轰鸣。
纵然前往御史台杀人灭口一事还没有拿到实证,但赵尧为了一击功成,已经有罪推定,将其先一步安在吕皇后身上。
“臣职居御史,司纠察之责,宁负忤逆之名,不敢负陛下知遇之恩。伏望陛下以祖宗基业为重,以天下黎庶为念,明察秋毫,严饬皇后。或令其闭门思过,或削其尊位,使宗室安,法纪彰!”
臣深知此奏干犯天威,然臣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惟愿陛下乾纲独断,早定大计,则汉室幸甚,万民幸甚!
臣赵尧诚惶诚恐,稽首再拜,死罪死罪,谨以血诚上闻。
赵尧一口气写完,可谓酣畅淋漓,看着其上奏疏。
想来明日将掀起一场风暴,而他赵尧将注定因这封弹劾奏疏而青史留名!
古往今来,弹劾皇后者,岂有旁人乎?
久闻代王贤能,求贤若渴,应该会不使他被吕氏所害吧?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