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废后就有了话柄。”蒯彻道。
刘如意道:“所以,关键还是在北方的战事,这次战事能否取得大的战果,那时候我的话也能更有分量一些。”
蒯彻关切问道:“卫国公不是已经去了代北?目前进展如何?”
刘如意沉吟片刻,道:“如今刚刚和匈奴议和,还需要等一些时日才有眉目。”
蒯彻闻听此言,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日,刘如意则是在上林苑寻墨家匠师专注于五铢钱和金元的铸模,以及通过纸张印刷技术制造金票。
他打算用最顶尖的技术水平,来为五铢钱和金元制作防伪标识。
而吕后这一边,正如刘如意所料,冯无择“招供”的消息,不胫而走,先一步传到了辟阳侯审食其的耳中。
长秋殿中,道道金色日光透过花纹繁复的栅栏的窗棂照耀在殿中,在殿中形成大小不一的光斑,窗外的蝉鸣并没有因为进入七月就变得稀疏。
吕后目光震惊,声音都因为惊怒而变得颤抖:
“什么?冯无择招供了?”
这个冯无择竟如此毫无气节?怎么能够招供呢?
“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让人知会他,让他自杀吗?”吕后方寸大乱,语气间满是埋怨。
审食其无奈道:“殿下,我已经派人知会了,但被御史台的人拿住了,今日,我在御史台的眼线说,冯无择已经攀咬至殿下身上,说是宫里授意。”
吕后起得身来,恍若琉璃的玉容上如笼寒霜,目光阴沉,来回踱着步子,心头愈发急躁,倏然定住身形,语气森厉:“不能让他活下去了,让人除掉他!”
审食其面有难色,“殿下,御史台方圆几百步,密布了朝廷护卫,不好动手啊。”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派人将他除掉!决不能让他继续攀咬下去。”吕后面上杀机密布。
审食其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食其,冯无择不死,一旦牵连到我们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吕后目光满是忧虑,道:“你去寻阳都侯他们,看看能否派刺客前去。”
审食其闻言,拱手一礼:“那殿下,我即刻去寻阳都侯。”
说着,风风火火地前往宫外去寻阳都侯丁复。
阳都侯府,后院——
丁复听闻审食其所言,眉头紧锁,面色间满是为难之色:“想要在御史台的大牢里杀人灭口,除非有内应,否则,此事难如登天。”
至于派兵围攻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