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笑了笑,道:“先前在代北,羽林骑士和那些刺杀于孤的歹人厮杀过一场后,经过血与火的磨砺,战力提升明显。”
李左车道:“殿下,先前吕氏刺杀一事,陛下和朝廷怎么说?”
刘如意面色凝重几许,道:“目前只牵涉到吕释之这一层,孤也在想法子。”
李左车提醒道:“吕氏根深叶茂,欲剪除之,非一日之功。”
身属代王阵营,自然关注着代王的前途命运,而身为智者,如何不知代王当前的主要威胁还是吕后等外戚势力。
“我倒不急于一时。”刘如意颔首说着,掷地有声道:“我汉家终究以功业立世,囿于宫中争斗,难有大的作为。”
“殿下说的是。”李左车颔首道。
刘如意笑道:“这一次匈奴战事,届时还要李先生率羽林骑军,前往代北参战,锻炼羽林军骑士战力。”
“固所愿,不敢请尔。”李左车慨然道。
……
……
翌日
刘如意一大早儿,在季布和郦坚的护卫下前往了丞相府,打算先和萧何议一议财税和币制改革,然后再去寻御史大夫周昌。
“殿下来了。”萧何目光复杂,近前唤道。
眼前这位代王真是无所不能,不想竟对改革币制的经济之道也有一番不俗造诣。
刘如意单刀直入道:“萧先生,父皇将我所上的奏疏给你看了罢。”
“我读至昨夜三更,对殿下所言五铢钱和金票、金元还有一些不解。”萧何道。
刘如意道:“其实和我大汉目前以金铜行市并无不同,主要还是以铜钱作为百姓平常交易所需,我意在上林苑设水衡都尉,设钟官,辨铜等官署,对铜钱的成色和花纹都进行防伪所制,同时要从天下诸侯国手里收回铸币权,推行五铢钱。”
萧何静静听着那少年叙说宏伟蓝图,道:“殿下此法的确不错,想来殿下也知如今榆荚钱之说,这些轻薄之币如何收拢,如何确保百姓一定会用新制之钱?”
刘如意笑了笑,道:“这就需要国家权威背书,国家设常平仓,以盐铁粮布为锚,允许自由流通,自由兑换盐铁和粮布。”
这才是保证货币能够被老百姓认可的必要保障。
当然如果将来条件充分,甚至可以改征实物税为货币税。
此言一出,萧何心头一惊,感慨道:“那如此一来,新钱的信誉将深入人心。”
“不仅如此,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