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几许,阴冷目光瞥了一眼那少年王者。
他究竟要做什么?这是得理不饶人,揪着不放?
刘邦问:“汾阴侯,朕从晋阳带来了华无害、朱轸等人,你慢慢审讯。”
“诺。”汾阴侯周昌拱手道。
刘邦瞥了一眼吕后,当其不不存在一般,问道:“刺杀国家藩王,诸卿以为当如何处置?”
下方的功侯一时间沉默。
如果按律法,自然是处死,但吕释之毕竟是外戚,背后还站着长乐宫的那位。
“汾阴侯?”刘邦再次问道。
周昌高声道:“谋刺国家藩王,勾结骑将,调拨边军,已然形同谋逆!按大汉律,以“谋反”,“大逆不道”或“贼杀诸侯”之罪论处,主犯车裂,夷灭三族!”
刘邦面色淡淡,问:“吕释之乃外戚,华无害和朱轸更曾有功于国家,也要如此论罪吗?”
周昌抬起头来,拱手道:“陛下,法者,天子所与天下公共也,彼等外戚无大功而封侯,应识天恩浩荡,如今公然践踏我大汉法律,更要严惩!”
后方立着的吕后身形一震,攥紧的手,指甲几乎刺在掌心里。
“陛下……”吕后快步近前,来到殿中,向上首的刘邦跪将下来。
吕后终于沉不住气了。
此刻谨记着审食其的叮嘱,一向强势的吕后酝酿了好一会儿,几滴眼泪才流淌下来,声泪俱下道:“陛下,臣妾之兄有罪,实妾之过也,还请陛下开恩宽宥,免其之死罢。”
此言一出,殿中诸汉家功侯皆是侧目而视,心头震动。
刘如意将吕后的“表演”收入眼底,心道,这时候知道求情免死了?
就在万众瞩目当中,刘邦沉声道:“法不可废,吕释之勾结功侯,刺杀国家藩王,大逆不道,罪在不赦!”
此刻,刘邦看向下方跪在地上的吕后,心头虽有几许不忍,但很快按下。
吕释之必须死!
否则,无法向天下之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