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为人和立场了。”
“殿下,朱华二人终归为靳某部属,我约束部属不严,有罪。”靳歙离案,拜道。
刘如意连忙近前搀扶,宽慰道:“信武侯随父皇东征西讨,战功赫赫,对父皇可谓忠贞不渝,我岂能不知信武侯为人?先前下信武侯兵权,正是存了保护之意。”
靳歙闻言,心头一震,抬眸看向那少年:“殿下一番苦心,某先前…误解了。”
刘如意道:“只是,冯无择等人前日如果不是寻找华无害和朱轸二将,而是也将晋阳骑将皆聚在一起,信武侯以为会不会有吕氏部将也参与其中,到时候信武侯如何自处?要如何面对陛下?”
靳歙面色一怔,显然被刘如意勾勒的场景吓到,后背渗出了冷汗。
那时候,他真就是唯有自杀可赎罪了。
刘如意慨然道:“晋阳之事与信武侯无关,孤可以向父皇担保,不久之后,韩王信余寇南侵,还望将军汲取今日之教训,能为朝廷再立新功,一雪前耻!”
这就是使功不如使过。
靳歙他还有大用,如果再能够建功,那和他的渊源纠葛也就深了一些,到时候再以大义感之,由其钳制吕氏。
“殿下放心,如韩王信余寇入侵,某必为殿下吞之!”靳歙面色动容,表着决心道。
刘如意点了点头,宽慰道:“至于其他功侯,还要由信武侯慢慢安抚,由朝廷方面后续查清案情后,再妥善安置。”
那些小功侯如武儒,陈涓等将,暂时就不可信。
“殿下放心。”靳歙道。
刘如意又是和靳歙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告辞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儿,将诸事托付给柴武和樊哙等人,刘如意则在季布的护卫下,赶向马邑。
……
……
时光匆匆,一晃眼就是六七天过去。
长安城
这几天,颍阴侯灌婴率领骑军,进入关中拱卫,而南阳郡公(安国侯)王陵则暂且署理整个郎中署,开始大范围更换长乐宫宫禁的宿卫。
如此山雨欲来的架势,终于也引起了吕后的警觉。
长秋殿内,后殿
吕后正在和审食其叙说此事的变化。
“陛下前日召南阳郡公(安国侯)王陵接管郎中署,把王恬启打发到了太仆寺,我怎么隐隐觉得不对。”吕后柳眉蹙起,美眸中忧色密布。
审食其脸上同样现出思索之色,道:“此事的确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