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刘邦这个人说好听点,豁达自如,活得自恰,不内耗。
说不好听点,不记仇,不偏执,没脸没皮,没羞没臊,这股劲儿过去了,可不会认为儿子被刺杀,特么的是不是奇耻大辱。
踹一双儿女下车,分我一杯羹……老婆替他做主杀韩信,剁彭越,老刘觉得丢人吗?
反正就是嬉皮笑脸,自洽无比。
只要他轻轻放过此事,不趁机搞大,攫取政治利益。
就会像他后世看的小说一样,反派都特么刺杀主角,反复跳脸了,结果主角愣是顾全大局,屁不敢放一个,然后憋屈、窝囊,然后单方面精神胜利法。
季布眼前一亮,道:“所以,殿下是有意为之。”
“真有这么个乱党,我反而不敢大张旗鼓了。”刘如意道。
污蔑你是乱党的时候,你最好真是。
冤枉你的人比谁都知道你是冤枉的。
当然,拉长尺度来看,吕氏乱党也没有说错。
季布提醒道:“吕氏势力庞大,代王这次虽然占了理,但想要彻底清剿吕氏,会出乱子。”
不过,从目前来看,代王手下的力量也不弱,有卫国公和琢侯、北平侯等支持,最主要有陛下的宠爱。
这就体现刘如意拜韩信为师的妙处,否则真的独木难支。
刘如意道:“此事不急,需要徐徐削之,不要指望一次能成。”
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一次废皇后,还是那句话,要意识到和诸吕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要学会切香肠战术。
吕后不贤、不慈,当废!
而废皇后不过是一次试探,对吕氏功侯的压力测试,以及在刘邦心底埋下一颗废后种子。
他要先把房子扒了,吕氏才能为了断尾求生,而想着开窗户。
而且,你得敢提,你自己都不敢提,指望别人为了你的利益来提?
第一次提纯属狮子大开口,第二次提,汉家功侯开始正视诸吕这个趴在汉帝国身上的肿瘤。
第三次提,汉家功侯就必须慎重考虑了。
尤其是他打算平定韩王信余寇和匈奴之兵后,再提此事,将更有分量。
“季布,我去见见信武侯。”刘如意压下心底的谋划,将手中的簿册放好。
他还是想将信武侯收入囊中,其他的小功侯算是时代的产物,因为特殊的际遇登上了舞台,可替代性比较强。
但如十八功侯就是能力的证明,阳都侯丁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