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
待郦坚带着都昌侯朱轸离去,刘如意看着外间仍淅淅沥沥的雨滴出神。
按说,他现在就可以带着吕氏党羽前往长安问罪,但此事不急,还是要先将马邑的事办好。
而且更能让吕氏外戚集团为了救火而忙中出错。
不知不觉,又是两天时间过去。
暴雨之后,天光放晴,整个晋阳城恍若被清洗过一般,戒严已全面解除。
刘如意让柴武以及羽林军左骑的将校在晋阳代掌骑军,再次让人审讯冯无择等将。
冯无择仍是抵死不认,这一路上更是数次企图自杀,但都为派人看守的季布所阻。
而华无害也从一开始的梗着脖子不认,在刘如意派人将其幼子华晖带到近前时,终于吐了口。
华无害自己说是受冯无择指使,而冯无择受了长安的命令,此外仍一字不再吐,不敢胡乱攀咬。
官署之中——
刘如意揉了揉眉心,整理着几人的口供材料。
“殿下,周太尉来了。”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郦坚进入房中禀告道。
刘如意唤道:“快快相请。”
周勃进入厅堂,抱拳道:“代王殿下,已经着人以六百里加急,前往长安禀告此事,陛下或会亲自前来。”
刘如意道:“有劳周太尉了,不过,父皇也要前来?”
周勃苦笑道:“发生了这样大的事,陛下岂能坐得下去。”
刘如意道:“做好迎接事宜,莫要再让吕氏乱党勾结了军士,半路刺杀了。”
周勃惊声道:“殿下,事态竟有这般严重?”
“周太尉可听过一句话,狗急跳墙!”刘如意冷笑道。
周勃闻言面色一变,沉吟道:“我亲自带兵前去接应。”
想起吕氏那些虎狼之将,周勃同样觉得头皮发麻,不说别的,就一个蛊逢(虫达),就已让人胆寒。
刘如意面色古怪了下,幽幽道:“如今可谓多事之秋,父皇来晋阳,需得防备长安有变。”
周勃眉头紧锁,有些担忧,问道:“殿下之意是?”
“吕氏乱党见事情败露,会不会扶太子登位,遥尊父皇为太上皇?”刘如意嘴角抽了抽,低声道。
吕后真要这么干,他敬吕后是条汉子!
嗯,那时候他和刘邦真就成难父难子了。
不过父子二人,可不会选择抱头痛哭,那时候父子两人联手,领兵打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