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刘如意此刻吃了面饼,喝了一口水。
郦坚面色复杂地走近,禀告道:“殿下,匪首被抓过来了。”
显然认出了冯无择。
刘如意擦了擦嘴,笑道:“带过来看看,让孤瞧瞧,究竟是哪位老朋友。”
不大一会儿,就见冯无择被五花大绑而来,身后还跟着邵冲和几个羽林军士。
邵冲近前,恍若得胜归来的大将军,抱拳道:“殿下,匪首已被擒拿。”
“邵校尉活捉匪首,当为此战头功。”刘如意笑着鼓励道。
邵冲脸上带着“有胜阅兵”的神情,笑道:“微末之功,不敢当殿下夸赞。”
然后,转头看向冯无择,喝道:
“跪下!”
冯无择“呸”地吐了一口唾沫,愣是不跪,冷睨刘如意和郦坚等人,眼神满是凶狠和桀骜: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如意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冯廷尉丞,怎么受了吕皇后的指使,过来袭杀于孤了?”
在原时空历史上,高后执政时期将冯无择封为博成侯,如今的冯无择在开国功侯之列还排不上号。
“黄口小儿,此乃某一人所为,无人指使!”冯无择怒骂道。
“啪!”
邵冲抡圆了胳膊,给冯无择一个大嘴巴子,叱骂道:“殿下面前,还敢无礼!”
“有种就打死你大父(爷爷)!”冯无择梗着脖子道。
“住手。”刘如意制止了还想出手的邵冲。
刘如意冷笑道:“冯无择,你不说,孤也知晓,受了皇后和吕释之的指使吧?”
“我说了,此乃某一人所为,没有任何人指使!”冯无择目光死死盯着刘如意,冷声道:“黄口小儿,你在朝会上折辱于我,我就是要杀了你,方解心头之恨!”
“事到如今,还敢抵赖!”刘如意冷声道:“先将人带下去拷问,用布条塞住嘴,别让他自杀了。”
咬舌自尽,更多是疼死和失血过多而死。
冯无择破口大骂:“黄口小儿,你不得好死,你……唔~”
邵冲一下子塞进去布条,然后按着冯无择的胳膊,向远处架去。
郦坚皱眉道:“殿下,冯无择不招出背后指使,如之奈何?”
刘如意道:“他招供不招供,结果都一样,怀疑产生,罪名成立。”
他需要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