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骑扈从,有一千化整为零,隐藏在沿途,暗中保护。
而这些被韩信调拨出来。
因为刘如意不知道吕氏拢共派了多少兵马,故而从料敌从宽计,觉得需柴武驰援才能顶事。
其实,冯无择率领的吕氏门下死士也就千余人,不算太多。无他,因为一路山川隘口,兵马多了,也不好瞒天过海。
至于晋阳兵马,兵籍在册,冯无择也不傻,如何敢调拨兵丁围杀一位国家亲王?
所以,前期才需要抽调走柴武的骑军。
而此刻,被埋伏的羽林左骑兵正在苦战。
刘如意道:“季公,率领晋阳骑军,进去接应。”
季布大声应诺,然后招呼先前归降的骑军,高声道:“诸位晋阳兵卒拿起武器,随季布斩杀贼寇,立功受赏,就在今日!”
随着华无害的三百多兵马,转而又投入了前方,支援羽林左骑。
一时间,冯无择和张平也察觉到不对劲。
“华无害呢?他为何还没有发动?”张平道。
冯无择眉头紧锁,低声道:“不对劲。”
而随着晋阳部的三百余兵马进入山谷,和冯、张二人带来的兵士厮杀在一起,羽林左骑的压力为之一轻。
就在这时,后方“隆隆”之声响起,分明是马蹄踏过大地的震动声音。
刘如意取了一只单筒望远镜,循声而望,正好见到了悬挂着“柴”字的旗帜。
刘如意心头松了一口气,暗道,太傅来了,他的安危才彻底有了保障。
不过,韩信依然没有打自己的帅旗,因为吕氏党羽刺杀终归是一个意外,不能坏了陈豨“反叛”,诱韩王信和匈奴出兵的大局。
近千骑士赶到之后,他的安危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刘如意近前,介绍道:“山谷有伏兵,羽林左骑已经中了敌寇埋伏。”
“殿下在此等候,我率兵进去解救。”韩信浓眉之下,那双坚毅目光中满是淡漠,沉声道。
然后,唤着一旁的校尉李洵:“李校尉,你领军五百进入解救被伏之兵,切记不要恋战,一路杀到北地,察敌寇是否还有后续伏兵,若无,封堵贼人逃匿路线。”
“诺。”李洵应诺一声,一拨马头,率领手下兵马向内厮杀。
此刻,陷入重重围攻的羽林左骑正在奋力厮杀,而随后赶来的三百晋阳所军加入之后,也只是和冯无择所部勉强相持。
“不对劲,我们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