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冯无择。
华无害惊喜道:“老冯,是你?”
说着,张开臂膀,给冯无择一个熊抱。
“老华。”冯无择面带笑意地近前,感慨道:“可有二三年没见了。”
“嗯,老朱也在这儿?”冯无择看向一旁的朱轸,笑问道。
心道,正好省得他一个个去找了。
朱轸笑道:“此地非要说话之所,至后堂叙话吧。”
二人说话进入厅堂,重新落座,屏退左右,寒暄了几句。
华无害笑问:“老冯,你这千里迢迢的从长安过来,怎么着?朝廷要在晋阳打仗了?”
冯无择敛去脸上笑意,压低声音,“你二人可先看我带来的建成侯的书信。”
说着,冯无择将手中书信递将过去。
华无害接过书信,就着灯火,拆阅而览,微微眯起眼眸。
朱轸同样凑近而阅,眉头紧锁成川字,因为他很明白。
冯无择乃吕氏家臣,铁杆嫡系,所带书信无疑就是吕氏最高层,乃至于吕皇后的意思!
冯无择沉声道:“老华,老朱,长安城中局势危若累卵,我需要你二人助我一臂之力!”
朱轸目光幽晦几许,低声道:“代王乃是国家亲藩,如欲行刺,这可是在造反。”
华无害放下信封,同样目光紧紧盯着冯无择。
冯无择面不改色道:“这如何是造反?那竖子想要夺太子的位置,我等这是为国除奸,以免朝廷生乱。”
“你们两个不想帮忙,那就算了,我自己去干!”
说着起身作势欲走。
华无害连忙起身,一把拉住冯无择,低声道:“老冯,你说罢,你说怎么办?”
然后如铜铃的眼眸瞪向朱轸,道:“老朱,你要是觉得我们在造反,那就去检举我等?当年如果不是吕氏,哪有你我二人的今天?”
朱轸苦笑一声,道:“老华,你这话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只是事关重大,难道就非要走这一步?”
冯无择叹气道:“但凡有得选,明公也不会行此险计。”
华无害低声道:“说吧,让我们怎么配合?你一声令下,我即刻点兵,杀进邸舍,除了那黄口小儿!”
冯无择轻笑道:“老华,哪有这般莽?还是需得智取。”
“如何智取?”华无害问道。
冯无择幽声道:“先把柴武手下的兵马调走。”
“柴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