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笑道:“上次庆典时说过话。”方夫人笑着说道,唤道:“莺儿呢?刚才还在这儿,这丫头不知道疯哪儿去了。”
正要吩咐丫鬟前去寻找郦莺。
就在这时,一道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响起:“阿母,兄长。”
这是一个眉眼英丽,脸庞线条冷硬的少女,豆蔻年华,行至近前,盈盈一礼道:“妾见过代王殿下。”
刘如意道:“琢侯女公子无需多礼。”
郦莺道了一声谢,抬起英媚的脸蛋儿,目光中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殿下,那纸张是你造的吗?”
刘如意笑道:“我提议造纸,后来找了少府的匠师。”
造纸我提议,制盐我在场。
方氏笑了笑道:“莺儿对纸张十分喜爱,还说,这等纸张如果印制成书,原本昏昏欲睡的读书,都有意思多了。”
“阿母。”郦莺脸颊一红,羞嗔拉过方夫人的胳膊。
郦寄笑道:“我这三妹平日喜爱舞刀弄枪,不知礼数,还请殿下不要介怀。”
刘如意笑了笑,赞道:“将门虎女,心直口快。”
几人寒暄着,方氏邀请刘如意落座午食,言笑晏晏,宾主尽欢。
刘如意和方夫人母女、郦坚兄弟二人用罢午食,这才离开琢侯府。
待让郦坚相送刘如意离去,郦寄返回后堂,看向方氏,笑问道:“母亲觉得代王如何?”
“王者气度,名不虚传,怪不得能够得韩信和季布等将校效力。”方氏赞不绝口。
郦寄想了想,道:“阿母,只是代王和吕皇后颇有龃龉,二人已然势同水火。”
“你父亲说,吕氏子弟骄横跋扈,久必生祸,你平日和那吕禄相善,我以往担心吕氏记恨,也不好阻拦,但你二弟既侍卫在代王身边,你父又在代地为将,授代王武艺,不宜疏远了。”方夫人道。
郦寄默然片刻,道:“阿母,太子毕竟是皇后所出,孩儿与吕氏子弟交好,也是为我郦家的富贵,今代王既和三弟相善,也是一桩好事。”
方夫人点头道:“是啊,如此也好。”
可以说,也算是两方下注。
……
……
待刘如意返回上林苑,刚刚在营中坐定,一个军将禀告道:“卫国公在营房中等候殿下,说是广武君李左车来了。”
刘如意闻言大喜,道:“孤去看看。”
李左车可算是来了,真是上天助他,他正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