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怎地又和皇后对上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日乃是皇后派人唆使齐王兄滋事。”刘如意道。
戚夫人抿了抿粉润唇瓣,柔声道:“如意,外面的事,我也不大懂,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相比后来的栗姬,戚夫人性情明显要柔婉许多,自知帮不上忙,却不添乱。
“阿母,如今朝廷颁布了后宫不得干政之诏,阿母也不好对外朝之事多言了。”刘如意提醒道。
“阿母什么时候参与过外朝之事了?”戚夫人柔声说着,明眸熠熠闪烁,压低了声音问道:“向你父皇说,改立你为太子的话也不能说。”
刘如意沉吟道:“此事,暂时还不要说了。”
虽然戚夫人的枕头风比较厉害,但需要用在关键的时候。
戚夫人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家儿子,感慨道:“如意,你真是大了啊,这么大的事,你竟是一个人做成了。”
她没有想到,如意竟真的逼得一向盛气凌人的吕皇后,不再干扰朝政,而且还凭借他一人之力。
刘如意道:“阿母,孩儿也是顺势而为。”
戚夫人重重点头:“是啊,顺势而为。”
“阿母,你上次给我说的戚鳃,此刻现在何处?”刘如意转而问道。
“我上次派人知会过他,他说也想见你一面。”戚夫人柔声道。
随着代王贤德之名传遍整个长安城,戚鳃这位戚夫人的远房亲戚,心思也活泛起来。
戚鳃本人如今既不是中尉,也不是后来的临辕侯。
刘如意道:“那阿母约个时间。”
戚夫人点了点头,好奇问道:“如意,听说你有一种新字体。”
这位戚夫人本就艺术造诣极高。
刘如意道:“孩儿以其端方挺拔,命名为楷书。”
“如意,可写一些字,让阿母看看。”戚夫人笑意嫣然道。
刘如意“嗯”地应了一声,唤上宫人准备纸笔,来到几案前,手执毛笔书写。
乃是一首诗——《游子吟》。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戚夫人在一旁看着那少年挥毫书写,眼神为字体所吸引,赞道:“这诗句的确不同一般。”
忽而丽人娇躯一震,声音发颤:“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这位丽人原也是精通诗歌文辞之人,自是能看出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