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怎么敢?
可以说,除却吕泽旧部外,吕后对汉家功侯也没有太多感情,否则也不会想着发癫地尽诛汉家功侯。
刘如意暗中观察着这一幕,心道,今日之事以后,吕后再想肆无忌惮的插手朝政,当为汉家功侯群起而攻!
这一切落在吕泽的眼里,脸色黯然,心头叹了一口气。
妹妹多次干预国政,诚可谓不得人心。
只是……
吕泽看向刘盈,心头涌起一股苦笑和欣慰,陛下担忧盈儿不是妹妹的对手,如今看来盈儿也有了主见。
吕泽所不知道的事,刘盈在即位之后,也曾和吕后斗过法,刘盈将审食其下狱,让吕后方寸大乱。
刘邦目光逡巡过看着下方的功侯,面无表情道:“既诸位公卿皆有此议,萧丞相,你代朕拟定诏书,后宫不得干预朝政,此例定为永典,以为后世遵行。”
刘如意顿首拜道:“孩儿以为,待来日未央宫竣工落成之时,当在未央宫前立下一石碑,其上铭文,后宫不得干政!”
吕后:“……”
贱婢之子!你欺人太甚!!!
此刻的吕后脸色铁青,心头满是屈辱和愤恨。
汾阴侯周昌眼眸一亮,拱手道:“勒石以记,永为后世之祖训,臣附议。”
安国侯王陵同样拱手附议。
刘邦默然片刻,点了点头道:“瓒国公,待未央宫落成之后,让石匠着此办理,朕亲自题字。”
吕后面色一僵。
萧何拱手应诺。
刘如意跪将下来,膝行几步,顿首拜道:“母后,孩儿和太子兄长,乃是为母后声誉着想,还请母后见谅。”
说着,向吕后顿首而拜。
吕后此刻那张玉颊两侧惨白如霜,心头杀机沸腾,声音淡漠中带着几许恍惚:“好话歹话,今日全让你一人说尽了,你让我还能说什么?”
刘如意心头古怪,心道,你还可以说已知己过。
当然,此刻见好不收,不宜再咄咄逼人。
刘盈拜道:“阿母,三弟和我皆为母后着想,还请母后不要埋怨三弟。”
吕后:“……”
吕后默然片刻,也不多说其他,转眸看向刘邦:“臣妾身体不适,还恕无法继续在此陪伴。”
刘邦道:“既皇后抱恙,那先回去歇着吧。”
“臣妾告退。”
吕后起得身来,在中谒者张释的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