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越也点了点头:“毕竟是朝廷研发之物,我等算是坐享其成。”
荆王和楚王两人同样点头赞同。
长沙王吴臣看向那少年,暗道,这位代王当真是好手段,经此一项,就能收揽诸侯王之心。
刘肥见此,也不好唱反调。
刘如意道:“造纸术事关朝廷宣治文教,不可轻授,况此物目前产量也不高,由诸侯国采购,至于公文函件所需,由朝廷拨付给各级衙署使用。”
卢绾手捻颌下胡须,赞同道:“既是产量不高,当慢慢来才是。”
有燕王卢绾这位温厚长者从中润滑,刘如意和几位诸侯王的谈判倒也比较顺利。
于是,此事就这般定下来。
刘如意出得殿中,向廊间的复道行去,齐王刘肥唤了一声:“三弟,留步。”
刘如意心头一诧,转眸看向齐王刘肥,笑问道:“齐王兄可还有事?”
刘肥屏退了随从,行至近前,压低声音道:“有几句心里话想和三弟说,不知三弟可方便。”
刘如意心头有数,暗暗让季布屏退随从。
待行至殿角的廊道,视野偏僻,四下无人。
刘肥压低声音道:“三弟,这二日我将上疏,将盐利和弘文馆尽数交托于东宫主持,此皆母后所威逼,还请三弟勿怪。”
原来,自被吕后威胁之后,刘肥回去之后,连夜和驷钧商议,最终想出一个法子,那就是求问刘如意。
这样就能转嫁矛盾,让代王前去冲锋陷阵,毕竟代王连淮南王都不怕,而且和吕后对峙也不是一次两次。
刘如意眉头微皱,问道:“这是母后之意?”
吕后又坐不住了?
不怪吕后坐不住,因为刘如意崛起之势迅猛,前日更是在大殿中当着一众汉家功侯的面,正义凛然训斥淮南王英布,维护了大汉朝廷和刘邦的颜面。
大大的露了一个脸!
反观自己,吕释之父子被废,吕氏势力缩水不小,而盐务司和造纸术明显关涉未来的朝廷国策,自己却掺和不了一点儿,岂能不急?
刘肥面容上似乎满是无奈,拱手道:“三弟,母后强逼,我也无法,还望三弟谅解。”
刘如意皱眉道:“盐利乃国家社稷紧要之物,岂能私相授受?”
刘肥诉苦道:“是啊,三弟,我也是这般说的,奈何母后不听啊。”
刘如意道:“行,此事我知道了,兄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