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
可以说随着刘如意正面硬钢英布,尤其是将弑杀义帝这一事道出来,英布的嚣张气馅当场就被压了下去。
赵王张敖,齐王刘肥都看向那少年,心头震动非常。
梁王彭越目光怔怔看向那少年,暗道,这代王言辞竟好生犀利。
长沙王吴臣原本听着英布在殿中“大杀四方”,暗道,汉廷如何应对,不想见那少年站了出来,更为是为其一番言论所惊讶。
当年先王同样接到了项王之令,但却不敢弑杀义帝,就是担心有朝一日为天下千夫所指。
不想应在了今天。
萧何心头震动,心底的隐忧彻底消失不见。
方才英布一番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以为朝廷如何欺压于他,但正如代王而言,其人反复无常,可谓三姓家奴耳。
陈平眸光幽晦。
还得是代王,此事就是英布的死穴。
吕泽目光同样怔忡,心头感慨不停,代王雄辩之才,一如往日。
陆贾手捻颌下胡须,附和道:“代王所言甚是,一个豺狼之徒,也敢妄谈信义,实是滑天下之大稽。”
淮南王英布恼羞成怒,那刺了字的凶狠脸上怒气涌动,目中凶芒毕露:“小娃娃,老夫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你蒙祖辈遗泽,才有这藩王之位,你也配斥责老夫?”
“你是藩王,我也是藩王,我如何斥责不得你?”刘如意面容肃然,冷声道:“公道自在人心,你英布当年兵败汉中,惶惶如丧家之犬时,是何人收留了你?如今却在此大言炎炎,夸耀己功,汝可知廉耻乎?”
“骂得好!”樊哙大声喝彩。
其他功侯也都纷纷喝彩。
英布面皮青红交错,怒火上涌,低声叱骂:“黄口小儿!”
“吾未壮,壮即有变。”刘如意冷声道:“你英布如有反意,孤不妨将话扔在这里,淮南英布,冢中枯骨,早晚必为孤所擒!”
英布闻听此言,只觉脑袋嗡鸣一下,愣怔原地,看着那气度英武,目光咄咄的少年,竟生出一股凛然惧意。
自己已两鬓见霜,但眼前少年英姿勃发,雏虎之姿已成。
刘邦见到这一幕,如饮美酒,神采奕奕。
好一个吾未壮,壮即生变!好一个冢中枯骨!早晚必为孤所擒!
吾儿如意,真如乃公心意啊。
陈平眸光深深,暗暗惊叹。
不由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