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能太平吗?”
此言一出,殿中汉家诸功侯皆心头一惊,暗道,淮南王今日是要和陛下硬顶吗?
刘邦眉头紧锁,怫然不悦:“淮南王何出此言?”
“陛下在定陶之时,我等拥立陛下登基为帝,论公,是为了还天下一方太平盛世,论私,乃是为了保我等子子孙孙后代富贵,也是天道无常,用命厮杀,我等终有这王爵之位,可以封妻荫子,传承宗庙。”英布声音高了几度,痛心疾首道:“如今陛下却听信奸佞谗言,要行推恩令,搞什么降等承袭,削弱我等藩王之爵,违背昔日恩义!如今天下有识之士闻听都人心浮动,我诚为陛下感到忧虑。”
此刻的英布显然还没有火力全开,但攻击性已经开始上升。
殿中顿时响起哗然议论之声。
陈平眉头紧锁,他就知道这英布不会这么容易屈从,果然,当场在殿中抗诏。
樊哙怒道:“英布,你大胆!竟敢在大殿上质问陛下!”
“樊哙,你一屠狗之辈,侥幸跟随陛下,得了郡公之爵,这辈子杀的人还没有杀的狗多,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当今的淮南王!”英布拍着胸脯,傲然道:“如无我当年反项安刘,有你今日的富贵吗?”
樊哙被质问,颌下胡须气得炸起,但愣是不知从何反驳。
萧何眉头紧皱,神色间现出担忧。
陆贾离得几案,高声斥责道:“淮南王,陛下封你为王,赐你食邑、城池,待你甚厚,你如此诋毁陛下,实是忘恩负义之辈!”
英布道:“我当年和陛下相约灭秦除项,出生入死,东征西讨,你陆贾不过靠着两片嘴皮子,侥幸得了官位,今日乃诸侯王和陛下共谈当年之事,有你一介腐儒掺和的余地吗?”
殿中众人闻言,心头震动。
刘邦眸光冷闪,隐忍不发。
陆贾气得火冒三丈,怒斥道:“淮南王,你在殿中咆哮,狂妄无礼,当治大不敬之罪!”
“别用那一套腐儒之言来论孤的罪,尔等腐儒,怪不得陛下溺尔汝冠!”英布火力全开,又是骂道。
陆贾面皮青红交错。
刘邦在上首同样脸色一黑。
英布看向一旁似神游天外的彭越,断喝道:“梁王,你说句话!”
被英布点名,彭越硬着头皮,向上首处的刘邦行礼道:“陛下,推恩令一事是否还斟酌一番?”
刘邦闻言,脸色阴沉如铁,但并未发作。
高祖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