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生活在吕皇后支配恐惧的刘肥,不敢对上有吕氏一族加持的吕皇后,那就先斗倒吕皇后。
驷钧点头道:“王上之意,我明白了,先去皇后之位,则嫡无所凭,自然土崩瓦解。”
“然也。”刘肥微微一笑道:“所谓子凭母贵,如果母亲的尊位没了,所谓嫡出自然也就无稽之谈了。”
刘肥笑了笑,目光湛然:“立嗣当以嫡长而论,盖因贤与不贤,诚不好论,如孤也贤明呢?但嫡长好论,以嫡长而论,阿母当年在父皇还在微末时就生死相随,只是没有正妻名分,一旦正妻被废,论长,按顺序也当孤才是啊。”
驷钧恍然大悟:“王上之论,可谓拨云见日。”
先谋废吕后,然后再夺东宫之位。
“但此事要做得隐秘,勿要让人察觉到是孤所为。”刘肥告诫道。
驷钧闻言,拱手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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