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百日能言,幼而颖异。洞悉阴阳,长而通神。观其神韵,静若幽兰之在谷,动如流风之回雪,智慧之光,隐现于眉宇之间。”
读到静若幽兰在谷,动如流风之回雪……许负只觉灵魂都在颤栗,迫不及待往下看去,愈是芳心震动,心旌摇曳。
原来,在代王心中,她是这般的?
南宫琼月撇了撇嘴。
”尔乃秦失其鹿,天下逐之。负以绝世之智,观风云于掌中。识真主于草莽,辨龙颜于微时,劝父归汉,言如金石。虽古之贤哲,何以加焉?嗟乎!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融神异与才情于一体。凡见其人者,莫不叹其神异,慕其风标。纵岁月流逝,而其芳名与绝代风华,长存于青史,永耀于人间。”
许负已怔忪原地,呼吸都有些凝滞。
“殿下,这……太贵重了。”许负一剪秋水的明眸眸光凝滞,“我…我如何担得起?”
刘如意笑道:“心有所感,随手而写。”
南宫琼月嬉皮笑脸道:“师父担不起,那我收起来了。”
说着,作势欲拿起纸张。
“哎,你……”许负急声道。
刘如意微笑看向师徒玩闹。
这一对儿师徒,也算是为他的日常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
就在刘如意为许负赠诗之时,此刻在长乐宫,偏殿之中——
齐王刘肥白日里带着刘襄刚刚去拜访了太上皇,又去拜访了王陵、樊哙这些沛县时候的叔叔伯伯,累了一天,洗罢脚,正在和齐王后叙话。
齐王后美眸环视着殿中的高几桌案,啧啧称奇道:“这桌椅不想竟是太上皇的营生?”
“听说是三弟出的主意。”齐王刘肥笑着说着,心底却涌起一股惊叹。
他在长安待了两天,但各个方面都能听到代王显德的名头。
齐王后巧笑嫣然,鬓发间珠钗轻摇:“三弟可真是奇思妙想不少,不说这桌椅,那如意纸还有雪花盐,都难为他怎么想出来的?他看着年龄还不大,比襄儿也大不了多少。”
“我听宫里人私下说,三弟梦中得了上古大贤传授才能,非常人可比。”刘肥笑了笑道。
“怪不得呢。”齐王后吐了吐舌头,动作俏皮中带着几许灵动,在花信少妇那张妩媚玉容衬托下,颇有几许反差。
就在夫妻二人叙话之时,驷钧一脸兴冲冲之色,进入殿中,拱手道:“大王。”
刘肥笑道:“看你喜上眉梢,脚步轻快,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