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原来刘邦送走了陈平,心头也有些烦闷,一个人沿着宫道溜达,就见两小儿私下相议,恰巧听到了兄弟二人对话。
刘邦摆了摆手,示意季布噤声,此刻同样听到那少年一番所言,同样眼神怔怔。
不管是刘如意方才所言的穷达之论,静以修身,俭以养德,还是出淤泥而不染,抑或沧浪之水,都让这位大汉开国皇帝动容。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人生如逆旅,你我亦行人…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生于秦末乱世,逐鹿天下的刘邦,此刻人到知天命之年,两鬓可见星星之霜,无疑感触更深。
终究,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刘盈如梦初醒,拉着刘如意的手,欣喜说道:“三弟,你这几句还当写成手书,送给我才是。”
这位原时空中的惠帝,比较喜欢书法,曾写给夏侯婴一副“近我”二字。
也不知夏侯婴率兵杀惠帝诸子之时,有没有想到这二字。
刘如意笑道:“兄长心情好了一些了?”
刘盈重重点了点头:“嗯。”
刘如意笑道:“那我回去写成条幅,送给你。”
刘盈闻言心情大好。
刘如意笑道:“天色不早了,兄长回去歇着吧。”
然后,目送刘盈离去。
刘如意伫立片刻,叹了一口气,唤上季布,返回上林苑。
……
……
上林苑,营房之中——
火把亮着,灯火辉煌,而营房之中更是人影绰绰。
许负端坐在几案前,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神情专注,黛眉之下,星眸闪烁,手执毛笔,在洁白的纸张上刷刷勾勒画着,正是地球围绕着日星运转的黄道平面图。
“师父,殿下来了。”就在许负专心致志之时,南宫琼月唤道。
刘如意进入房中,面上笑意繁盛,道:“许君,忙什么呢?”
说着,就近落座下来。
许负看向那少年,问道:“殿下,你昨日所言飞天之法,力大砖飞,我愈品愈是有理,但力只有一下,并不持续,如何可解?”
“还钻研着呢?”刘如意笑了笑道:“一步步来,你先将星辰运转算明白,制了时历,我再和你细说此事。”
他也需要回忆高中时候学过的知识。
说着,拿起一只毛笔,开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