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子不少。
刘邦脸色稍霁,沉声道:“那就以山阳郡公之议,由山阳郡公会同御史台查察此案。”
吕泽拱手应诺。
刘邦说着,看向吕后和吕泽二人,心头生出一股厌烦,摆了摆手道:“天色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歇着罢。”
吕后心头担忧自家二兄的安危,只得暂且做罢。
待吕后离去,刘邦叹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的陈平:“曲逆侯,如今之事,如何平息物议?”
“臣也没有好的法子。”陈平想了想,道:“代王向来足智多谋,或许有法子可解。”
刘邦点了点头,让人去召刘如意。
殿中,刘如意此刻正在和刘盈两个人叙话,不远处的几案上,刘恒拿着毛笔,照着竹简抄写《道德经》,准备献给自家母亲薄夫人。
刘盈同样书罢一篇文字,目露惊喜,由衷赞叹道:“三弟,这纸张当真是轻盈,如能将上古先贤的文章印制成书,该是何等幸事?”
“这一天不远了。”刘如意轻笑道。
而就在这时,一个容貌俊美的宦者进入殿中,禀告道:“太子殿下,皇后殿下召见您。”
“何事?”刘盈随口问道。
闳孺道:“太子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刘盈不悦道:“此皆我同胞兄弟,你支支吾吾做什么?”
刘如意将毛笔收将起来,好整以暇打量着闳孺。
这位宦官乃是历史上刘盈的宠臣近侍,的确容貌俊美,肌肤白腻,似涂脂抹粉,后来宫人争相仿效。
闳孺道:“殿下,皇后殿下说让你过去,是关于……”
闳孺说话间,凑近至前,在刘盈耳畔耳语几句。
刘盈脸色大变,惊声道:“竟有此事,舅父之家竟能出这等禽兽之行。”
在少年看来,父子聚麀,简直悖逆人伦,骇人听闻!
刘如意将刘盈反应收入眼底,心思电转之间,看来是吕释之那件事爆了,他估算着也差不多了。
提及禽兽之行,吕后将来还要逼着刘盈娶自己的外甥女,这特么是正常人干的事?
刘盈转而看向刘如意,“三弟,我要需失陪,需的先去母后那边一趟。”
“兄长慢走。”刘如意轻声说道。
刘盈过去,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无非是多一个人担忧和生气。
目送刘盈离去,刘如意看向一旁搁了笔的刘恒,笑问:“四弟,我看看写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