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撼动,为何事情走向和她预料的不一样?
喧宾夺主!为他人作嫁衣?
此刻,吕后心头恼怒和窝囊之感涌起。
恰在这时,刘盈笑道:“三弟,有这等如意纸,为何不提前给我瞧瞧。”
吕后闻听刘盈也唤如意纸,心头又气恼又急切。
你这好三弟,想用这个东西当好彩头,怎么可能提前透露给你?
“兄长勿怪,先前工艺还未成熟,质地粗糙。”刘如意微笑解释道。
刘肥同样看着纸张上的字迹,心头震动,问道:“阿父,这如意纸…竟比竹简还要轻便易于书写?”
刘邦笑道:“以后我大汉公文传递都可以纸张代替书简,弘文馆和太学正是凭此而建。”
下方落座的商山四皓同样在摩挲着纸张,啧啧称奇。
四人对视一眼,窃窃私议,皆从对方眼神中看出惊异。
已经落座下来的吕释之,一张脸犹如猪肝色,目光死死盯着那纸张,原本已经痊愈的棒疮都隐隐作痛。
这算什么?陛下亲自为代王扬名?
吕泽眉头紧锁,目光凝重。
可以说,这场家宴虽是诸侯王家宴,但不管是齐王刘肥,还是燕王卢绾,都是最大的地方势力,刘邦如此凸显刘如意的地位,就是在营造声势。
其实,这一切都是吕氏三番五次对刘如意迫害,终于让刘邦坐不住了,亲自下场为刘如意摇旗呐喊,并且警告吕氏不要再玩小动作!
吕释之以甲士挟制张良为其出计,更是犯了刘邦的忌讳!
说穿了,外戚勾连最为倚重的谋臣,想要在立储一事上误导、干扰自己的判断,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
心头对吕氏外戚早已厌恶不胜。
只是刘邦城府极深,隐忍不发。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项籍之所以败,在于高祖心性,能忍人之所不能忍!
可以想见,一旦找到由头,势必动若雷霆!
齐王刘肥笑道:“三弟,我齐地可有不少读书人和儒生,正需此等纸张编纂书籍。”
刘如意:“……”
你又想要?不过,这位齐王兄真是大智若愚,假痴不癫。
“回头多送一些给齐王兄,只是这些纸张目前产量不高。”刘如意笑了笑道。
刘肥目光灼灼,转而问道:“阿父,这造纸之法可能传至齐地?也可使齐地文教昌盛?”
刘邦笑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