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肉酱。
“陛下圣明。”张良道:“说服了彭越,英布的压力会更大,纵然他再不愿,也会咬牙忍了。”
彭越就是最好的榜样。
刘邦道:“彭越这会儿还在路上,他让人禀告说,最近身子不舒服,迟来几日,朕想着他离长安城稍近,予以宽限他可以迟来。”
“臣以为还是要有一个和淮南王、梁王相熟之人劝说一番。”张良道。
刘邦点了点头问:“子房觉得何人合适?”
张良不假思索道:“英布可以让随何去劝说,至于彭越……可让卫国公前去劝说。”
刘邦道:“随何的确是英布旧友,只是卫国公,去劝彭越?”
难道劝彭越识时务,主动认可推恩令,向朝廷上缴精兵,以表臣服?
张良道:“随何能言善辩,应能应对,至于卫国公,代王可从旁出谋划策。”
刘邦眼眸一亮,赞同道:“这就是如意那孩子出得计策,早知道,刚才就问他了。”
“陛下,代王手上负责的事不少,这等小事还是不消耗他的心力了。”张良道。
全部让代王干完了,岂不是显得他们这些开国的谋臣太废了一些。
刘邦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
如意那孩子既要防备宫里,又要忙盐务,这倒是比监国太子还忙。
念及此处,刘邦心头微动。
张良出完计策,道:“陛下,那望远镜能否借臣用上几天。”
刘邦愣怔片刻,旋即大手一挥,爽朗笑道:“什么借不借,此物赠你,我等下再让人和如意要。”
张良拱手道谢,然后告辞离去。
……
……
长安城,城门之外
刘如意在许负和季布等亲卫扈从下,骑马来到城门外的驰道上眺望。
“殿下,那是齐王的旗帜。”季布握着马鞭的手遥指驰道尽头。
刘如意拢目观瞧,自也将齐王等一系的浩浩荡荡的队伍收入眼底,甲兵雄壮,军容严整,甚至还有不少骑军。
脑海中浮现齐王刘肥一系的记载。
齐王刘肥乃高祖庶长子,封国疆域广袤,当然孩子也众多,正是推恩令的直接“受益人”。
吕后专权,临朝称制,如果没有兵强马壮的齐王系在外间威胁,只怕刘氏天下真有可能为吕氏所篡。
齐王刘肥此刻正在和曹参叙话,一旁的灌婴提醒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