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啊。”
樊哙取笑道:“那晚上,你可得多喝两杯才是,到时候你可不能躲酒。”
卢绾笑道:“你这话说的,我什么躲过酒?”
夏侯婴也随着一同笑呵呵紧随其后。
此刻谁也不知道,如果按照历史发展,在几年之后,樊哙将会带兵征讨卢绾。
而东方至长安的驰道上,打着一面“齐”字的赤焰黑缎旗帜迎风飘扬,大批阵容严整的甲士护卫着一辆马车驶来。
正是进长安朝见得齐王刘肥一家。
刘襄有些胖乎乎的小手掀开车帘,眺望着官道两侧的田野,稚嫩而清脆的声音响起:“父王,前面就是长安城了。”
“马上就能见到你大父了?高兴不高兴?”刘肥笑着捏了捏自家儿子的脸蛋儿。
这位藩王二十出头年纪,面容俊朗,虽名为肥,但并非胖子,反而相貌堂堂,威武不凡,只是面容略有些蜡黄,似为酒色所伤,嗯,毕竟其英年早逝,偏偏生下十三个孩子。
其名为肥,实意丰饶也。
《史记曹相国世家》载:“黥布反,参以齐相国从悼惠王将兵车骑十二万人,与高祖会击黥布军,大破之。南至蕲,还定竹邑、相、萧、留。”
一个从字,可见刘肥具备一定的军事才能,况且性情仁弱,也不会生出刘襄和刘章等齐王一系。
刘襄声音清脆悦耳,问道:“大父这几年忙着打仗,孩儿都好长时间没见大父了。”
一旁的齐王后正在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这位朱虚侯才出生几个月,刚刚吃完了奶,不哭不闹,睡得香甜。
“陛下去年在代北打仗,听临淄百姓说,颇多凶险。”齐王后唏嘘道。
这位王后容貌明丽,肤色白腻,眉似翠羽,眉眼之间颇见一股妩媚。
刘肥颔首道:“是啊,白登之围,我听说了,幸在有惊无险,终究收服了云中之地。”
就在二人叙话时,“曹相国来了。”
曹参此刻下了马,在灌婴和一些卫士的陪同下等候着刘肥。
刘肥连忙道:“你在此稍候,和我下去迎迎。”
齐王后点了点头道:“王上,外面风大,穿上披风,莫要着凉了才是。”
刘肥“嗯”了一声,下得马车,立定身形。
曹参忠厚沉毅的面容上带着繁盛笑意,亲切唤道:“大王来了。”
刘肥笑道:“劳相国出迎,肥心中不安,啊,颍阴侯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