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说着,掀开车帘,从一旁的太仆孟思手里拿过一把宝剑,悬配于腰间,在诸卫士的扈从下,向陆贾和广平侯薛欧、清阳侯王吸气势冲冲而来。
陆贾看到那身形魁梧,面容凶恶,身披王者袍服的中年汉子,脸上笑意不变,连忙迎至前去:“陆贾见过大王。”
英布脸色沉肃,呵斥道:“陆贾,寡人要进长安城朝觐陛下,尔等为何相阻?”
陆贾脸上笑意泛起,解释道:“大王,朝廷有诏令,骑军不得进长安城,以免冲撞了百姓。”
“这些都是我的卫士,他们押送着送给皇帝陛下的宝物,还护卫寡人的安危,一路而来,颇为辛苦,陆大夫的意思是,让他们在城外露宿?”英布不满道。
陆贾笑道:“清阳侯派来了两千兵士,可以代为押送。”
英布冷声道:“寡人要让卫士亲自奉送至府库,才能安心,否则有了闪失,岂不失了对陛下的礼数?”
相比中大夫贲赫的应对失措,英布虽是武将,但阅历丰富,理由倒是随口而出。
陆贾脸上笑容不减,道:“大王护卫皆骁勇虎狼之士,长安百姓胆小如鼠,莫要吓到了他们才是,况且大王卫士远途劳顿,广平侯已准备了酒肉,在城外扎好的营寨中犒赏大王卫士。”
英布皱眉不悦道:“长安城中寇盗众,万一歹人行刺寡人,怎么办?”
可以说,淮南王英布对长安摆明了不信任,当然英布也有这个本钱,淮南国甲兵众多,当年更是和诸侯王拥立的刘邦。
陆贾陪着笑道:“大王说笑了,清阳侯派了骁卫,可以随时保护大王。”
英布冷笑一声,讥讽道:“像保护前楚王韩信一样保护寡人?”
听到这讥讽,陆贾脸色不变,笑道:“大王说笑了,卫国公乃我大汉之功臣,如今在上林苑助代王练兵,受朝廷礼遇恩宠不减分毫。”
英布神色淡漠,懒得反驳,楚王由王爵至国公之爵,还谈什么恩宠。
只是冷冷道:“无郎中令率兵卒侍卫在侧,寡人晚上睡不着,既然不允,那我将礼品放下,即刻返回淮南国。”
说着,作势欲走。
陆贾闻言连忙道:“大王留步,按诸侯朝见天子之礼,大王可带一部五百人马侍卫左右。”
“不能少于一千人马!”英布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陆贾面色迟疑,和一旁的典客薛欧和清阳侯王吸交换了个眼色。
这时,从英布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