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吕泽告辞离了殿中,带着刘盈,前往长秋殿寻吕后。
吕后此刻落座在殿中,正在听张释禀告。
“皇后殿下,诸侯王进贡而来的宝器珍珠、金银首饰,还有绢帛,已经入得内库。”张释道。
吕后手中拿着竹简账簿,吩咐道:“将这些登记造册,凡支出必有账簿。”
张释拱手应诺。
“代王最近可有动向?”吕后忍不住问道。
有句话说的好,敌人和对手,比你父母还要关注你的动向!
怕你过得好,怕你太风光,怕你得了意。
吕后虽然听从吕泽建议,打算偃旗息鼓一段时间,但还是忍不住,关注代王刘如意的举动。
因为坐以待毙,被动防御压根就不是吕后的风格!
张释斟酌着言辞,小心翼翼道:“殿下,代王最近没有做什么,都在上林苑练兵。”
吕后冷哼一声:“左右不过一些半大孩子,能成什么气候,太子卫率皆是百战余死的骁勇精锐,上林苑那支弱旅,如何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张释道:“殿下所言甚是。”
下方落座的长秋殿舍人吕禄道:“皇姑母,我听大父说,太子也想要收养关中烈士遗孤充入东宫卫率。”
吕后闻言玉容倏变,蹙眉道:“盈儿他是糊涂了,你父亲怎么说?”
“太子今日拉着父亲大人去奏禀陛下了。”吕禄道。
吕后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怒极反笑道:“我这个儿子,真是冒傻气。”
好不容易给他谋来的东宫卫率,他非要学那个贱婢之子做什么?
吕禄闻言,抿唇不语,这话他没法接。
就在这时,一个宫人进入殿宇,禀告道:“皇后殿下,山阳郡公和太子来了。”
“哦?快快有请。”吕后连忙说道。
少顷,却见吕泽和刘盈进入殿中。
吕后见到二人,目光在自家儿子脸上盘桓了下,见其面带沮丧,问:“兄长,陛下怎么说?”
吕泽道:“向陛下奏禀,陛下没有应允。”
吕后暗暗点了点头,道:“陛下自是知晓轻重的,太子乃国本,卫率岂能轻忽?”
然后,吕后眸光无奈而恼怒地看向自家儿子:“盈儿,可明白了吗?”
刘盈道:“回母后,孩儿明白了。”
吕后道:“你能自己想通也好,也不枉阿母和你舅父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