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定年龄,随着阅历丰富,对社会运转规律的认知将愈发完善。
许负目光怔怔,叹道:“殿下之才高妙,学究天人,许负拜服。”
一番望气相面之说,可以说将许负生平所学,以高屋建瓴的角度给点破,却又浑然天成。
由不得许负不为之咀嚼再三,暗生敬服。
阳城延见此,暗松了一口气。
季布同样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少年,代王真乃上古圣王也。
刘如意笑了笑,问道:“许君,可能观星象云气?如此,可否重制时历,以利农事啊。”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他不是汉文帝这样的人。
对于求仙问道,他也没有什么兴趣。
嗯,他整了这么多,自然是为了收揽许负到帐下,帮他观一观云象或者改制时历。
目前大汉用得是颛顼历,以十月为岁首,不如引入二十四节气的太初历。
问题太初历怎么算的,他不会,二十四节气歌倒是会背。
许负道:“代王殿下,许负才疏学浅,只怕误了殿下之事。”
她还以为眼前少年真就什么都会,完全用不到她一点儿呢。
许负虽精通周易,但终究女子心性,方才被刘如意一番侃侃而谈,竟被说的无言可对,这会儿回过味来,难免心头吃味。
刘如意道:“许君乃当世通晓周易的名士,何必妄自菲薄?”
纵然是一张卫生纸,也有用处。
汉代谶纬之说贯穿两汉,这些阴阳周易之学,一味压制不是上策,还需合理引导。
不管是许负,还是后来的管辂,抑或是来日的邵雍,这些人的确是有些东西的。
可以用他们去观测天文,去察知地理,绘制星图,为将来的大航海、大发现时代储备人才。
而不是用他们去装神弄鬼。
许负默然片刻,拜道:“恭敬不如从命。”
她或许找到了算不准的缘由,这是上古圣王降世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