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不知不觉就又是半个月时间过去。
这半个月,吕后果然听了吕泽的建议,暂时没有搞幺蛾子。
刘如意在上林苑完全投入了日复一日的训练当中,同时,和少府的人改进造纸术的制艺。
同时,随着刘如意在长安城的官署张贴求贤告示,一下子炸开了锅。
遴选之制众人不怎么关心,但试为吏,这可是进阶之道啊。
这盐务司是什么名堂?
原来是总管盐务的衙门,而且受代王殿下直接统领。
盐吏,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好差事,不用想,油水也颇为丰厚。
长安城的百姓心头都已经活泛起来。
谒舍(客栈)当中,二楼为居住之地,一楼乃是酒肆。
来到长安城聚居的饱学之士已经聚拢在一起,正在商议盐务司招募员吏部的事。
“听说了吗?这盐务司乃事位居九卿之下的衙门,光是两千石官吏都有四位,更有千石官吏,八百石,六百石官吏上百位。”一个头戴儒冠,面皮白净的儒生放下黑釉陶碗,开口道。
“朝廷刚建,官员短缺,也不说招募我等饱读经史的博士,总是用一些泥腿子的军汉为官,这盐务司以试吏之法选人,应该不会用那些泥腿子了。”一个儒生颔首道。
另一个中年儒生不愤道:“叔孙公在朝中为太常,只举荐自己门人弟子,却不向陛下举荐我等为官,却是何道理?”
一位面容瘦弱,丰仪俨然的儒生道:“昔年为汉王举荐力士、盗贼,如今天下平定,也该举荐我等了罢。”
“人家门人弟子尚且举荐不完,如何能轮到我等?”又有儒生感慨道。
而此刻,在角落,一位须发皆白,高冠薄带的老者,身旁还有两个年轻一些的儒生,手持酒瓮,给老翁倒酒。
“老师,我打算去试试。”一个面容瘦削的年轻儒生问道,其人名为申培,年方十九,也是后来的申公。
那老儒生面带微笑,文绉绉道:“盐者,五谷之至味,生民之要需也。无盐则食不甘,体不强,故盐务之设,实为国计民生之要害,系乎黎庶之休戚,关乎邦国之盈虚,你去试试也好。”
“师兄,我听说考核实务之流,师兄善治诗,能否通过?”另一位年轻儒生问道,其人乃穆生,现为楚王刘交的太中大夫。
申培道:“我虽然学《诗》、《礼》,但于俗务一道,也未必不通,我听闻代王刚毅,屡有奇闻轶事,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