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返京,朝中功侯不少都属意盈儿,盈儿才是太子!
刘如意看向吕后,情知刘邦是想单独和他谈谈,让他缓和一下和吕后的僵硬关系。
近前,搀扶着刘邦:“阿父。”
“如意,随乃公走走,吹吹风,醒醒酒。”刘邦微笑道。
父子二人说着,在吕后和戚夫人、薄夫人以及诸吕氏亲戚的目光中,出得殿中。
众人目送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大的身穿钧玄,身形蹒跚,小的步伐坚毅,按着赤霄剑。
正值傍晚时分,一轮橘红色的大阳沉于西山,夕阳恰通过巍峨高大的长秋殿宫门,落日余晖披落在父子二人身上,犹如一副浓墨重彩的历史画卷。
远处天穹可见赤霞大片燃起,一如刘如意腰间的赤霄剑。
吕后怔怔看着这一幕,呼吸凝滞,只觉心口空了一块儿,似乎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刘如意搀扶刘邦的胳膊,出得殿中,相比长秋殿中的空气污浊,殿外的空空气透着早春的清新,少年举目眺望远方,夕阳下长乐宫宫阙庄严峻丽。
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心道,如果此刻有一首bg就好了。
春庭雪,或者是……梨花飘落在你窗前。
刘邦得微风吹来,酒意上涌,忽而笑了笑,感慨道:“朕已如这落日余晖啊。”
刘如意心头一震,声音微颤:“阿父春秋鼎盛,如何做此丧气之言?”
刘邦似是酒意上涌,感慨道:“乃公已然垂垂老矣,如这夕阳,而你则是我大汉初升之阳,当普照九州。”
刘如意面色古怪,忙道:“阿父,慎言。”
这是还嫌他不够拉仇恨吗?
况且这等空头支票,他是不怎么信的。
都怪朱棣害人不浅。
他还是信手中握着的硬实力,向使他有二十万精兵,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刘邦噗呲一声,忍俊不禁:“好好,在这宫中,为父也需慎言了。”
不过也是,他这话的确容易为如意带来杀机。
吕氏一党,人多势众啊。
父子两人沿着回廊行走,刘邦忽而道:“今日之事,你处理的很好,有礼有节,大有乃公之风。”
刘如意声音忽而哽咽:“儿臣终究不如阿父豁达,一时未忍得住,再次和母后相争。”
面对吕后欺凌,他一次次拔剑而起,选择硬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