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剑为君子之器,更是凶兵,这是在向吕后展示武力。
刘盈面颊潮红,眸光闪动,赞叹道:“母有疾,以子代母而舞,行以剑舞,三弟贤哉!”
这只怕要入典。
刘恒闻言,目光灼灼,盯着刘如意,心底生出高山仰止之感。
面对嫡母打压和对生母的羞辱,三兄长他拔剑而起,毫不畏惧。
薄夫人柳眉挑了挑,凝眸看向那少年,心道,真是字字占理,只怕传扬出去,将为一段佳话。
贤哉代王!
而且这是对吕后的反击。
刘邦原本懒洋洋的神态,倏然正襟危坐,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数年之前的那场鸿门宴。
娥姁让戚姬跳舞,目的在于压制如意这孩子,而如意拔剑而起……
此刻,这位帝王看向那挺身而出的刘如意,暗道,如是如意当年在鸿门,应该也会起剑而舞,抵挡项庄吧!
以刘邦心智,如何不知这是刘如意在维护戚夫人。
刘如意拱手道:“父皇,儿臣向琢侯习练了剑术,至今未曾在父皇和母后面前演练,如今正好请母后观赏,请父皇指正!”
吕后认为可以此举折辱戚夫人,进而打压于他,那这种想法大错特错,反而自取其辱!
刘邦哈哈大笑:“那乃公看看,考较考较你。”
却也知悉方才的怪异,他的爱姬如何能给别人跳舞?
吕后闻言,脸色变幻不定,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剑舞乃春秋战国以降传下来的周礼,吕后熟读上古经典,如何不知这一典故。
樊哙看了一眼刘濞:“这怎么一回事儿?”
刘濞目光复杂,喃喃道:“我想起了赵国时的蔺相如。”
渑池之会,秦王令赵王鼓瑟,以为羞辱,蔺相如据理力争,让秦王击缶。
刘如意面色一肃,拱手道:“只是如意无佩剑,还请父皇赐剑!”
刘邦心情爽朗,哈哈大笑:“来人啊,去将朕的配剑取过来。”
今日这一出又一出的,可太有意思了。
如意吾儿,刚毅果断,有礼有节,当真是雄主之姿!
刘邦已从先前的扯皮,转变了心态,觉得此事也颇为有趣。
高祖心态,无可无不可。
此言一出,吕后面色大变,心头万分惶急。
陛下之剑赤霄,此剑可谓天子之剑,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