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日对我也多有点拨。”
郦坚连忙拱手,口称不敢。
郦商道:“殿下先前所言在代北经略,以及防备韩王信和匈奴余寇,还未请教如何施为?”
当然,这是客气话,郦商本人十分牛逼,心中已有规划,只是出于对代王的尊重。
刘如意微笑道:“等明日,我去府上拜访,细说关市互易并操练骑军等事。”
关于陈豨之乱,他当然不会提前透露,但可叮嘱郦商暗中留意陈豨动向,配合将计就计之策。
郦商拱手道:“那老夫明日就扫榻相迎了。”
明眼人都看出来,经今日雪花盐和经略代地定为国策一事,代王愈发得陛下器重,腾飞之相已显。
当然这种腾飞之势,也未必是说改立太子什么,只是说前途无量,足以让人亲近。
刘如意又和郦商叙了一会儿话,恭送郦商离去。
季布笑道:“殿下,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刘如意道:“季公,我们回阿母的永宁宫。”
按老爹的意思,为吕泽接风洗尘宴是家宴,戚夫人也会出席,他提前对对剧本,劝戚夫人打扮的不要太张扬。
面对吕家人的人多势众,兵强马壮,他觉得母子二人还是弱小无助一些比较好。
有些事,还是让老爹自己去看,自己去想比较好。
两汉外戚之祸,可是绵绵不绝啊,汉高祖不可不察。
季布拱手应诺。
……
……
长乐宫后殿——
吕后丰容盛鬋,仪态端庄,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薄褥的软榻上,正在和吕台、吕产兄弟叙话,一旁吕嬃和吕长姁相陪。
吕平和吕禄、樊伉坐在下首,不时说笑,殿中气氛融洽而热闹。
吕后笑着打趣道:“台儿,久闻代地多出美人,就没有给皇姑母带个侄媳回来?”
吕台身形高大魁梧,容貌俊朗,生的仪表堂堂,颇得吕后的喜爱。
吕台温声道:“皇姑母说笑了,代地到处都是匈奴番兵和寇兵,侄儿甲不离身,哪里有什么美人?”
吕后笑道:“你啊,是我们吕家的长子,当多纳妾室,开枝散叶才是。”
吕媭笑道:“阿姐说得是呢,咱们家上一代就人丁兴旺,这一代不能落下了。”
吕长姁温宁眉眼之间现出一抹嗔怪:“小妹,胡说什么呢。”
这分明是在拿父亲大人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