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逆侯先言。”
陈平道:“臣是受代王先前所言诱韩王信出兵之言的启发,臣以为韩王信定然卷土重来,其人可能会派人劝说阳夏侯和燕王部属对抗朝廷。”
刘邦闻言,眉头紧锁:“陈豨?”
陈平道:“陈豨此人骁勇善战,可为人重排场,尚浮华,如今他执掌代地精兵,未必不担心朝廷猜忌。”
刘邦来回踱着步子,喃喃道:“当日派陈豨镇代地,是朕考虑欠妥了,只是朕想着他在朝中无甚根基,又无多少势力纠葛,遂器重之。”
刘如意看着这一幕,暗道,怪不得人说,高祖有人格魅力,听劝加认错。
陈平拱手道:“陛下,此一时,彼一时也,当时用阳夏侯以应急,陛下考虑没有问题,如今朝廷欲开发代国,谋制匈奴之策,阳夏侯再任代相就不大合适了。”
刘如意瞥了一眼陈平,眸光低垂,嘴角抽了抽。
陈平这情商可以的,怪不得能够历经三朝而不倒,吕后面前也混得开。
刘邦闻言,先是愕然,旋即哈哈一笑:“曲逆侯无需为朕开脱,如今说说如何补救罢?”
陈平看向一旁的刘如意,目中异色涌动:“代王不妨说说。”
刘如意道:“陈先生腹有良谋,如意所想未必有先生深远,先生向父皇说就是了。”
刘邦笑骂道:“问你之计,莫要藏拙。”
这都和谁学的?他的儿子还需要藏拙自保吗?
刘如意见此,只得道:“父皇可将计就计,提前派人和陈豨和燕王部属谈话,韩王信如派人游说离间,假意应允,诱其出兵,一网打尽!同时,也能警告二镇之将,朝廷系知边镇情势,不可多起异心!”
刘邦闻言,面色一怔,不由眨了眨眼,心头就有些古怪。
这小子,一肚子主意,有他大营夺军权的风采。
刘如意心头无奈,他就说这事儿让陈平说就好了,非要让他开口,显得他多心机深沉,老谋深算一样。
“如意,此策甚妙。”刘邦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头勉励。
这孩子太像他了。
陈平接话道:“陛下,臣也是此计,如此可诱韩王信之兵,再击而破之。”
刘邦道:“如此,就先让刘敬出使匈奴,以关市和议,用盐、丝绸和茶叶换取战马,如韩王信急而阻挠和议,正好大行此计。”
刘如意拱手道:“父皇明鉴。”
整个计谋链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