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夏侯婴二人,都言匈奴需要警惕,但如何规划代地,却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刘如意看向吕泽,眸光幽闪几许。
按照历史记载,越明年,吕泽战死,看老爹的意思,竟将吕泽调遣了回来,这是蝴蝶效应,还是小插曲?
那吕泽明年还会不会战死代地呢?
有吕泽这面吕氏旗帜在,吕氏外戚集团的战斗力要提升一个台阶,外有吕泽,内有吕后,两人中外呼应,颇为棘手。
但同时,吕氏也会引起老爹的忌惮和打压。
于他而言,应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就在这时,刘邦忽而问道:“代王,可有高论?”
刘如意从案后起身,少年眉宇坚毅,目光锐利,迎着大汉功侯的一众目光注视,向坐在上首的刘邦拱手相拜:“儿臣以为吕氏二舅父之言大谬!”
“哦?”刘邦面容讶异,眸光眨了眨。
吕氏二舅父?嗯,不称官职,既称吕氏,又言舅父,有点儿意思。
郦商同样诧异莫名,投以好奇目光。
代王难道又要和吕氏兄弟对上?
韩信侧目而望,思量片刻,目光旋即坚定。
冬猎大典那日,吕氏要置他于死地,他和吕氏早已势不两立!
萧何目光担忧看向那少年,神色复杂。
吕代内讧,国家多事啊。
代王素来贤明,应有分寸罢。
周昌眉头紧锁,目光讶异。
陈平灼灼目光盯着那少年,眼神中涌动着莫名意味。
自吕泽返回之后,陈平就十分好奇,那代王如何对峙吕泽,不想吕泽刚入殿中,就直言代国之地不宜大做文章。
那代王又会如何反驳呢?
吕泽心头不由一惊,循声看向那身形挺拔的少年,暗道,代王竟说他之言大谬?
吕释之脸色刷地阴沉如铁,只觉手足冰凉。
这个代王!
一向能言善辩,惯于强词夺理!
刘如意驳斥道:“父皇,儿臣以为,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吕泽又如何?
战略眼光比韩信还是要差得远的。
吕泽没有前后眼,所以史书上写他死于代地的一次匈奴入侵。
此言一出,殿中诸功侯皆屏息凝神,心头剧震。
无疑,这又是一次硬刚!
陆贾目光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