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笑了起来。
“隆隆隆……”
只听得大地震动,由远及近,俄而,众人抬眸看去,却见烟尘四起,马蹄声由急促变得舒缓。
众人凝眸望去,但见马鞍上骑坐着一个身穿红色盔甲,外罩黑色战袍,身形昂藏,器宇轩昂的八尺大汉。
吕泽此刻手持缰绳,眺望着远处巍峨耸立的长安城,目中现出一抹回忆之色。
一晃小半年,不知二妹和小妹她们可还好?
左侧马鞍上坐着一个鹰钩鼻,脸颊瘦削,高颧深目的中年汉子,那汉子目光深邃、锐利,后背用布条缠绕一柄汉剑。
其人正是曲成侯虫达。
右侧则是一个肤色黎黑,脸庞微胖的汉子,脸上还带着笑。
此人乃是阿陵侯郭亭。
“兄长,建成侯他们在前面。”阿陵侯郭亭脸上现出憨厚的笑意。
众人控制了下马速,队伍渐渐平缓下来。
吕产年轻面容上带着惊喜:“父亲大人,我看到仲父了。”
落后半个马头,腰间悬剑的白袍银甲将军,吕台微微笑道:“二弟,稳重一些。”
吕泽目力所视,同样将吕释之等人收入眼底,一拉缰绳,马匹唏律律之声响起,而后浑厚而威严的声音响起:“诸将听令,前面就是长安城,不可策马驰骋,我等皆下马步行!”
这位被史记记载为佐高祖定天下的周吕侯四十多岁,方面阔口,浓眉高鼻,面容刚毅,气度沉凝。
言罢,翻身下马,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而身后一曲亲卫骑士也相继下马,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吕释之此刻快行几步,面上带笑,唤道:“大兄。”
周吕侯吕泽无疑是吕家的顶梁柱和旗帜,当然已然被封为郡公之爵。
“明公。”阳都侯丁复等人目光热切,纷纷近前唤着,语气真挚。
见到熟人,吕泽不苟言笑的威严面容上也展露出微笑,道:“几位兄弟,二弟,你们来了。”
说着,近前,张开臂膀,给丁复、郭蒙两人一个熊抱,拍打后背,笑道:“两位兄弟,长安一别,有小半年了啊。”
“是啊,明公英姿勃发,风采更胜往昔。”阳都侯丁复笑道。
东武侯郭蒙笑道:“明公,代北苦寒,可有酒喝?”
阿陵侯郭亭笑骂道:“好你个郭蒙,一天天就知道喝酒!仔细误了大事,吃某家的军棍。”
郭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