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和那贱婢之子亲昵无间。
张释道:“殿下,奴婢的人进不去,不知内情。”
见吕后神色阴晴不定,吕禄眼眸一转,似有机灵之色涌动:“姑母,不若我托人向郦坚打听打听,他如今在代王身边儿担任护卫。”
吕禄和郦坚兄长郦寄两人关系不错,平时与郦家二郎面前,还算有几分薄面。
吕后见此,脸色稍霁,问:“禄儿,你去问问,务必要知道今日为何那么多功侯去上林苑,在其中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或者说,原本耳目众多,掌控宫廷内外消息的吕后,对宫中大事小情了如指掌,但自冬猎大典一事后,碍于刘如意“后宫不得干政”的指责,吕后显然有了心里阴影。
而且,刘如意和刘邦父子,明里暗里也防着吕后的耳目。
上林苑,俨然成了吕后水泼不进,针扎不进的所在。
吕释之捕捉到自家妹妹的焦虑,语气宽慰:“妹妹何必这般麻烦,既然太子也在上林苑,不妨唤上他,问上一问,也就知道了。”
“兄长有所不知,因为代王之事,盈儿和我闹了脾气。”吕后苦笑一声,暗暗叹气。
盈儿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她是为了他好啊。
那贱婢之子上蹿下跳,眼见要成了气候!
幸在大兄马上回长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