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北平侯也可记录要点,推广至关中,乃至天下郡国。”
张苍此刻看向刘如意的目光,带着惊讶,或者说如见天人。
刘如意道:“都是张先生那些竹简的功劳,如意不过是效仿前人之智。”
“殿下谦虚了,那些古籍在我府上多年,不见旁人能从中学到什么,到了殿下手里,却能大放异彩,可见殿下之聪颖绝伦。”张苍压下心头的波澜心绪,由衷赞叹。
旁听的陆贾同样面色怔怔,心道,还有这一茬儿?
原以为这位代王只是精于辞令,辩才无双,不想还通术算,还通这等农艺之道?
萧何沉吟道:“北平侯,代王让少府的人研造出了一种纸张,这几日少府的人还在改进。”
陆贾沉不住气,问道:“纸张又是何物?”
刘如意解释道:“纸,可以代替竹简书写。”
言罢,吩咐陶湛拿将过来,递给陆贾。
陆贾垂眸看向那质地粗糙的草纸,不明就里:“这是纸…纸?”
刘如意笑道:“陆大夫所著新语,以后可以写在上面,装订成册,行销海内。”
说着,从陶湛手里拿过沾满了墨汁的毛笔,在质地粗糙的纸张上写下“过秦论”三个大字!
陆贾目光如针扎了般,倏然一凝,惊声道:“殿下,这纸竟能着墨书写?嗯,过秦论?”
犹如一颗巨石扔进了河里,掀起惊涛骇浪。
刘如意笑了笑:“随手而写。”
陆贾却犹如被勾起了馋虫的饕餮,声音带着急切:“殿下,何不继续书写这过秦论?”
萧何同样目光盯着纸张上的三个大字,面上若有所思。
刘如意沉吟道:“今日乏了,文思窘迫,容我思量思量,过段时间再写给陆先生看吧。”
过犹不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觉得还是要藏拙一下。
陆贾恋恋不舍收回目光,旋即感慨道:“这纸张如能着墨留字,无疑是著书立说之利器。”
张苍目光灼灼,心绪激动道:“这可比简牍要轻便许多,以后看书不知便利多少,真是天下读书人之福啊。”
号称无书不读的张苍,可太知晓眼前纸张的价值。
此刻,不论是陆贾还是张苍,再次看着刘如意的目光,已非比寻常。
代王殿下,真是天纵奇才!
天降大贤以佑大汉!
刘如意道:“造纸术目前还需改进,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