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出声逗孩子:“一盒糕糕,要不要?”
桑杳偷偷看他,眼睛都亮了。
又艰难地扭过头。
“不、不要。”
“别想贿赂我!”
“哦?”凌则拖长了声调,十分刻意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品香斋新出的淋桂蒸栗粉糕,据说可是松软香甜非常呐,杳杳没有口福了。”
桑杳:“爹爹坏!”
她蛄蛹到了雁月身边,希望娘亲可以主持公道。
但谁不想逗一下正在赏味期的孩子?
雁月直接下场加码:“两盒。”
桑杳瞪大了眼睛:“娘亲怎么也坏!”
呜——
我这一生鸡蛋灌饼,你说我能吃饱吗?
眼见着孩子呜呜唧唧得几乎要枯萎了都要坚持和他们一起睡,雁月心里软乎得不成样,亲昵把孩子抱进怀里,和她脸贴脸。
“笨蛋。”
“你爹爹又没说用糕点换你回屋睡,他逗你玩呢。”
她伸手点了点桑杳的鼻尖,语气含笑:
“我们杳杳可以全都要。”
桑杳“耶”了一声,变成龙形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似的蹿到了床榻最中央,四仰八叉地躺平。
“娘亲睡这边!爹爹睡这边!”
女孩反客为主,安排得明明白白。
夜风拂过,帷帐轻轻飘曳,屋内一片静谧,唯有隐约的蝉鸣声。
雁月却如何都睡不着。
她侧过身,支起胳膊,借着朦胧的月光怔怔地看着女儿。
孩子睡着之后,和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
如果说方才,她像是一只叽叽喳喳跳上跳下毫不消停的小麻雀,此刻,她安静地蜷缩着,像是一朵内敛的花苞。
与她记忆中的模样也相去甚远。
不再像是小霸王一样势要占领整个床榻,将他们逼到角落里。
这似乎是懂事成长的表现。
但雁月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分床睡的头几天,他们半夜不放心,悄悄去女儿的院子里看过,借着月光,蜷缩得像是被遗落在巢穴外的幼鸟的孩子映入眼帘。
枕头被抱在怀里,脸颊死死贴紧,是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只一眼,雁月就移开了视线,心如刀绞。
如果可以,雁月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无忧无虑的童年,足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