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中有阵,杀阵困阵幻阵甚至是迷踪阵层层嵌套。
桑瑰最不耐面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护着谢濯言躲过草木化形的剑气,深吸一口气:「这种大杂烩,到底是心里有多阴暗的玩意才能做出来?」
「别让我发现是谁,否则我」
谢濯言传音:「是我。」
桑瑰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桑瑰:「是为了看起来高才带着脑袋的吗?」
谢濯言:「」
他也想不到几百年前卖出去的阵法能像回旋镖一样在此刻正中眉心啊。
谢濯言:「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桑瑰笑吟吟:「到这种时候还要卖关子的话,两个消息都会是你的死讯。」
谢濯言老实了:「总之,阵法我能破,但间隔太久了,需要一点时间。」
「确实是一个好消息。」桑瑰叹息,「但我们得先和其他人汇合。」
她一直以为自己挺会保护人的。
——把敌人都杀了,就能保护住己方的脆皮了。
但阵法又没亮血条。
一口龙息喷来,拥有制空权的龙族出现在二人面前。
凌尧探头:「有什么倒忙需要我帮吗?」
这一刹那,夫妻俩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桑瑰甚至想感慨。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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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杳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
甚至还挑衅一笑:「尊者之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兴许是提前布下的阵法效果卓越,将战力最强的桑怀瑜都暂时困住。
应无咎也不介意多逗逗笼中的困兽,笑道:「真贪心呐,你都要得到我的传承了,还想要实现愿望吗?」
「不过作为最后的尊重,我愿意听你一叙。」
桑杳:「我的愿望是——」
「不劳而获。」
应无咎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你竟然是这么想的吗?」
他打量着已经化作人形的桑杳,忽生感慨,「真有意思,如果在千年前,我会很乐意收你为徒。」
「就算在百年前,我也会愿意把你培养成左膀右臂。」
应无咎说着自以为是对她认可的话,「可惜,时运不济。」
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猎物,令桑杳觉得厌恶至极。
桑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