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敢主动来送死?」
应无咎凝视着身姿矫健的幼龙,即使还能看出龙形的稚嫩,也不掩周身矜贵的气质。
「我正愁去哪抓你呢」
他的声音依旧低柔,仿若情人的低喃,带着疏淡的狂意,完全不将面前这个元婴期的小辈放在眼里。
但桑杳比他更狂。
「送死?我是来送你去死的。」
她说的太过理直气壮,以至于应无咎有一瞬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大乘期,这家伙元婴期。
优势还在她是吧??
「好,好好好。」应无咎怒极反笑,「年轻气盛正常,可太过猖狂不是什么好事。」
他眼中的觊觎不再掩饰。
从桑杳出现在擂台上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她了,三气共存,身负剑骨,她耀眼得令他都不由得想——
或许只有这样的天资才能飞升。
以及
这是个不错的夺舍对象。
虽灵根属性与他并不相符这一点颇为遗憾,但再夺一条木灵根,将原本的冰灵根剔除便是,即使麻烦了些,现在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应无咎细细思量着此事的可行性。
他应该从未这样做过,可不知为何,总隐隐觉得熟悉。
兴许是忘了,也并不重要。
应无咎:「你们似乎忘了一件事。」
地底忽然剧震,仿佛有什么怪物即将苏醒一般的动静,声势浩大,但应无咎的声音依旧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座岛,是本尊选的。」
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自称,掩盖在儒雅外表下的狂妄在心魔的作用下无所遁形。
整座岛屿被翠色的汪洋吞没,连天光都被层层叠叠的枝叶遮得严实,陷入了黑暗之中。
草木看似纷繁杂乱地生长,却有迹可循。
谢濯言扬声提醒:「这是提前布好的阵法!」
熟悉的声音一入耳。
像是开了嘲讽。
瞬间把应无咎所有的怒火都吸引了去。
「哈,原来是你干的!」
不知谁尖叫一声:「boss开大啦啊啊啊!」
阵法被激活,草木为阵眼,地底的根系为阵纹,将还未来得及撤离的修士都困在了阵法中。
这涵盖了整座群岛的阵法极为诡谲多变,风拂过,阵眼便发生变化,生门与死门随之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