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在光茧发生异动的第一时间就拽着人闪身躲了起来。
等藤蔓的第一波攻势渐渐散去,她才稍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刚刚救了几个人。
这么想着。
她转过头。
只见除了她和三哥之外,剩下的七个人手牵着手像是怕走丢的小孩子一样蹲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她。
桑杳:「」
难怪刚刚右手这么沉!
「所以刚刚是什么情况?」
能在大比中闯进前十的,无一不是各大势力用天材地宝堆砌成的天才,眼界也比其他修士来的更广,当即便有人道:
「那个绝对不是传承,更像是」
他抿着嘴,不敢再说。
但在场九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更像是夺舍。
季和昶难以置信道:「用这种旁门左道,他还是正道魁首吗?夺舍可是要遭天谴的!」
迷弟一秒脱粉转黑回踩现状。
桑杳:「都要死了,你看他还在意这些吗?」
有人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几人都是天之骄子,但说到底也才元婴期,在应无咎面前更像是天之饺子,纯加餐来的。
不免焦躁道:「大乘中期,谁能打得过大乘中期?恐怕我们今日都要殒命于此了!」
桑杳眨眨眼:「魔尊啊。」
几人看向她左手牵着的,直到现在都一言不发的少年。
头顶蝠翼一般的魔角格外瞩目。
虽然很好奇龙族的少主为什么看起来和魔界的殿下如此相熟,但如此的危机时刻众人只能强行压下好奇心。
进行了一个谄媚:「扶光殿下,魔尊陛下会出手吗?」
连殿下和陛下都喊上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弃明投暗了。
「当然。」谢明玑扬起唇,「这里可是有她最喜欢的孩子。」
就算现在有求于人,季和昶也不免搓了搓手臂。
噫。
好自恋!
忽的,天边亮起暗紫色的光。
一箭破空而至,是纯粹的魔气凝聚而成的箭矢,轨迹两侧的藤蔓瞬间被箭意绞成齑粉,直直朝着应无咎而来。
他闪身躲过,面颊却依旧被悍然魔气侵蚀,留下一道伤口。
应无咎皱了皱眉,这才认真起来,看向踏空而来的桑怀瑜,「你的修为精进了不少。」
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