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闻冲下楼的时候,就看到齐典热好的一桌子菜已经被吃了一半,正坐在那拍肚子呢。
而像人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的大白,也在那里摸着溜圆的肚皮。
“你才下来啊。”齐典见他下来,抬头笑道:“给你们留了很多,快来吃吧。因为份量很大,我还叫大白一起吃了点。”
“啊?大白也吃了?”岳闻紧张地看了一眼大白,不知道啸月天狼能不能扛住里面的泻药,再看看齐典,忽然问了一句:“今天没停水吧?”
“没有啊。”齐典纳闷地看着岳闻,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家里的卫生纸什么都不缺吧?”岳闻又问道。
“我前阵子买了够用几个月的。”齐典道,自从他来到这里以后,事务所里的后勤琐碎项目也都是他负责的,基本尽到了一个管家的职责。
“你手机电量够吗?”岳闻又问了一句。
“哈哈,没什么问题。”齐典笑道:“岳兄你好奇怪啊,怎么搞得好像是饭菜里有泻药担心我要反复上厕所一样……”
说着说着,他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一丝惊恐,瞪着眼睛看向岳闻。
岳闻轻轻点了点头。
哦豁。
这轻轻一点,在齐典的眼里重逾泰山。
“坏了。”不知道还没什么,一知道这件事,齐典顿觉腹中剧痛,拔腿就向卫生间冲去。
可是他两条腿拔不过四条腿,大白嗷呜一声,已然率先杀出——它又不是真的狗,灵智与众不同,在事务所一向是和人一样去马桶上厕所的。
“大白!”齐典一把拽住大白的尾巴,“你出去外面找块草坪就好了呀,反正也没人会怀疑你!”
“汪汪汪——”大白也怒吼两声。
“你啸月天狼要尊严,难道我人类就不要尊严了吗?”齐典和大白同时挤在门框处,一人一狗互不相让。
“汪汪!”大白嚎叫道。
“谁和你兄弟情义?”齐典道,“要不然这样,咱们轮流来,每人五分钟!”
“汪!”大白道。
“你先来?不行!我马上就要到站了!”齐典吼道。
“汪汪汪汪!”大白也叫道。
“谁和你长幼有序?”齐典咬牙道,“我没有一秒钟认过你这个哥哥啊混蛋!不过……如果你这次让我先,我也许可以考虑一下。”
“……”
看着他们俩挤在那里互不相让,